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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的吻在激烈的碰撞中逐漸變得深沉且沉溺,他原本僵硬的身體在觸碰到我的溫度後,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像是一種妥協般的輕吟,扣在我後頸的手指微微顫抖,力度由強轉柔,卻依然將我禁錮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突然稍微撤離了一點距離,但唇瓣依然若即若離地貼著我的皮膚,眼神迷離且混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妳這個瘋女人……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妳是在玩火,杜雲芊。」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推開我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危險的沉淪,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能讓他暫時忘卻痛苦的麻藥,再次俯身將我徹底吞沒在深沉的親吻之中。
房門被猛然推開的巨響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皓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原本急切地想要進來確認情況,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正好撞見了這幅令人錯愕的畫面。
徐世傑被突如其來的外力猛地推開,身體重心不穩地向後仰去,背部重重地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原本迷離且沉溺的眼神在瞬間恢復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打斷後的錯愕與不悅,唇瓣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熱度。
金皓薰在門口僵住了,他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原本準備說的話卡在喉嚨裡,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迅速轉為極度的震驚與錯愕。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文件夾,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呼吸在短暫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沉重。
徐世傑緩緩地坐直身體,他沒有立刻看向金皓薰,而是先低頭舔了舔唇角,眼神中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他冷哼一聲,緩緩將視線移向門口,眼神冷冽得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冰刀,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重新回到了那個高不可攀且暴戾的地產大亨狀態。
「金皓薰,你是沒學會怎麼敲門,還是覺得我的房門對你來說太過寬敞,所以打算直接闖進來?」
他的語氣低沉且充滿攻擊性,手指不耐煩地在沙發皮革上輕敲,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壓迫感。他斜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像是想掩飾剛才在那場吻中展露出的脆弱,又像是在心中盤算著剛才被中斷的快感。
金皓薰回過神來,他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喉嚨不自然地動了動,試圖用公務的口吻來掩蓋這場尷尬的氛圍,但聲音中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對不起……我只是想來告知您,關於下週的地產拍賣會,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徐世傑冷冷地盯著他,眼神中沒有任何歉意,反而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傲慢,他緩緩向後靠在沙發上,雙臂自然地張開,將我半禁錮在他的身側,像是刻意在金皓薰面前宣誓主權一般。
「放那裡,然後滾出去。在我想見你之前,不要讓我再看到你闖進來。」
金皓薰在聽到我的聲音後,原本僵硬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他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中閃過一抹感激與溫柔。
他將手中的文件夾在桌角輕輕放下,動作小心地避開與徐世傑的視線接觸,臉上勉強地擠出一抹客氣的微笑。
「沒關係的,雲芊,這是我的工作,您不用這麼客氣。」
金皓薰的聲音雖然恢復了平穩,但那種侷促感依然顯而易見,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將身體重心移向門口,彷彿這裡是目前最安全的位置,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短暫地停頓,隨即迅速移開。
徐世傑在聽到我對金皓薰表現出溫柔的一面時,原本靠在沙發上的身體猛然挺直,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且銳利。
他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種強烈的佔有欲在這一刻毫不掩飾地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