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下是不是攀得太了？

辩论赛将至，大家的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

“他们想见你。”

“我，我没有不舒服……”她笑了下，却不是往日开朗纯真的笑容。

卫嫽当然不可能没听来。她只简单暴地问了句：“你爷爷是不是开国将军级别啊？”

与此同时，莫然和吴佳欣经过将近一个月的揠苗助长式特训，也有了显著步。

不知为何，吴佳欣脸红得更厉害了，像全脸过了似的，

原本最积极勤奋的她却突然开始迟到早退，练习时也会走神，以至于没听到对面说了什么，辩论脱节。

***

“……”

“嗯。”

然而，临近比赛，原本应该加大训练力度，孙妍、卫嫽和莫然甚至会不约而同地提早来练习，还会延长时间，吴佳欣却越来越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但卫嫽注意到——

吴佳欣听了她的话，脸涨得通红，看上去很羞涩，好像又有些尴尬难堪。

“对。”陈恪似是有些无奈，“他们一直对你很好奇，我说得先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想去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回绝。”

“才大一就能有这个平，未来可期啊！”

陈恪说得低调，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不过他没有明说的是：爷爷担任的要职是卫生长，之后又当过N大医学院院长和某军医大校长，是国内的医学泰斗。而且不止爷爷，他们一家的简历都相当辉煌彩。

陈恪闷笑，“好，我这就回复他们。”

她甚至连续两天请假没来。

尤其对于卫嫽和孙妍这样不想初赛一游，目标是至少全国半决赛的，压力就更大了。两个人经常晚上回家都还在通电话商量辩稿。

卫嫽早已辞去了面包店的兼职工作。因为辩论赛过后，期末也要到了。兼职的时间就挤不来了。

“你家不是医药世家吗？为什么会住到军区大院去？”

这段时间的练习，周薇都会来旁听，给予他们改的建议。吴佳欣的异常，她自然注意到了。

既然是陈恪的朋友，她当然愿意见，也愿意他的际圈。她很好奇陈恪的朋友们会是什么样的。

周薇安排了他们去观了大二、大三的辩论练习，卫嫽和孙妍甚至能和他们对战切磋一番，不落下风。这让周薇对她们俩抱有很大期待。

“你的朋友们？”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军，当了军医。建国以后也在中央担任要职，所以就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里。”

“佳欣，最近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周薇关切地问。

“有什么难吗？可以和我说说，老师很乐意帮你。”

自从上次他拜托贺钦帮忙调查姚铠，那帮发小就知了卫嫽的存在，都想知是什么样的姑娘让陈恪这棵万年铁树开了，一个个好奇得不得了。

“可以啊，你到时候通知我就可以了，让他们知你是被我这样的超级大女勾引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的。”她眨眨。

们见见啊？你老这么藏着捂着，我们都快好奇死了！”

陈恪的发小不止贺钦一个，而是有一堆，都是京城军区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其中各行业的佼佼者不少。但陈恪这些年学医忙，很少参加发小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