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正在的是一对护膝。

几天没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乔满满怎么会瘦这么多，肤好像也变白了，瞧着要比之前顺不少。脸上的横消失不见，从前那张惯常凶横的脸孔如今变得柔和起来，竟让她想到了一个文绉绉的词，珠圆玉。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回吧，我这正忙呢。”乔满满对林红娟的问题避而不答。

乔满满想要参加77年的冬季考，她需要有一个人给自己领路，程不仅学问厚，离村也最晚，正是她的首选。

那乔满满到底在忙什么？

见林红娟盯着自己没完没了地看，乔满满眉微皱，手上一动，就想将门重新关上。

“看够了？”乔满满面上淡淡的，也并非真不让林红娟门，如果今天不让她门，明天村里就会传闲言碎语。

林红娟想到这些，都不等及乔满满回答，一就往厨房扎去。

待看到厨房中蔫了叶的白菜，快要冒芽的土豆，不由呆住了。

“你在忙什么？”林红娟一听乔满满在忙，一双睛亮贼光。

前阵，作了十年的势力终于倒台，那些住在棚里被称为“鬼蛇神”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得到平反。

书中所说，程原是江大资教授，后来因言辞不当，成为重改造对象，被下放到三清乡最贫困的清村参加劳改。

林红娟凑过去，看见乔满满正一边烤着地瓜一边制着什么东西。

越看，中讶异越盛，这还是乔满满么？

乔满满跟在林红娟后面走来，她走到灶台边坐下，用火钳翻动了几下炉中的火炭，又从旁边的竹篓中拎一块布，随：“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在河渠活，不分夏秋冬。挖淤泥，冬拓河，夏秋还要趟引，棚里很多人都落下了老寒的病。

程大概是他们中间最后一个得到平反的人，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清村的人。

如果不是之前向村支书打听过确切地址，又在刚才第一次敲门碰面时觉到熟，她本就想不到这人会是她那个黑胖笨重的二嫂。

乔满满的这对护膝正是要送给一个叫程的女人。

林红娟走院门，四打量，待看见狭窄的院落和低矮破旧的房时，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书中还曾提过一笔，程其实是梅雨未来的导师，但现在梅雨还不知她的导师正住在清

这本就不是她预想中火朝天、冒着油烟、溢着香气的厨房，大鱼大一样没有，灶台上甚至连锅都没架起来。

这两年三清乡在改造河渠，劳动主力就是下放到各村棚里的劳改犯。

林红娟的爪伸过来，死死抓住门板。“乔满满，你不让我门？”

这乔满满什么光，梅雨明明告诉她东边的院最好，结果她却选了一个最破最烂的。看来人是变瘦了，脑却还膀着。

不声，微眯着一双吊梢，将面前的人从打量到脚。

这大过年的能忙什么，肯定是忙着吃呗。分家时，乔满满可是得了将近四百块呢，现在她的厨房里肯定有好东西，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

“你咋变瘦了？”林红娟看了一这个破院，就没有再看第二的兴致，转而问起自己最好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