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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如厕声,冲厕声,开门声,洗手的水声,最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整个过程沈白洲没有更进一步,拇指只维持在按那层布料上的动作。尽管没有动静,指腹和被按着的软肉都不约而同升温起来。
待那人走远,纪随心松了夹住他腰的脚,向地面坠去,沈白洲心一惊,赶紧扶稳她。
此时她彻底清醒过来,推开他要出去。
“纪念。”沈白洲拦住她,又唤一声她的原名。
“我不叫纪念,我叫纪随心……滚开!”
空气过于寂静,以至于响起回音,两人在隔间里剧烈推拉,沈白洲一贯冷冽清峻的斯文形象彻底破灭,显露出原形。
他忽然像换了个人,蛮横地将她摁在墙上,双手反剪在后,修长的手指探入裙底,灵活地挑开纪随心的内裤边缘。
纪随心不敢贸然大喊,否则会引来麻烦。她蜷缩着像条蚯蚓一样扭动身体,想甩开禁锢,可男人手速很快,比她先一步抵达丛林口。
男人进入丛林后并未立即行动。
他的嘴唇抵在纪随心耳廓处,刻意压低的声音逐字带着胁迫。
“告诉我为什么改名,是不是因为我。”
纪随心嗤笑一声,“你别太自恋。”
“你刚才喊主人,是在喊我,对吧。”
“滚开!不然我报警了!”纪随心拿手肘狠狠向后怼。
身后传来一身压抑的痛呼,纪随心莫名觉得爽,占据上风,她想故技重施,可下一秒男人的指腹按在软肉上,顺时针绕着突起的圆润周边开始揉,并且有意无意擦碰到中间的突起。
纪随心当即失声叫出来。
她呼吸变得急促,像吸了迷魂香一样整个人情迷意乱,抓住理智边缘咬住舌尖,痛感蔓延才找回一点神智,用仅余的力量推沈白洲的手。
“……贱人,停下!”
不行了,水要出来了。
“好好回答我就放了你。”沈白洲慢条斯理地按揉,声线低沉蛊惑,如同鬼魅,“这五年来这里面塞进了多少根鸡 巴?”
纪随心咬唇不语。
突然之间,她感受到下身的指腹在她的突起上摁了一下。
纪随心当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太久没被人这么操弄过,肌肤特别敏感,那种感觉比喝了酒还要令人晕眩。
但莫名的……舒服。
男人见她不答,边观察她表情,边加多了根手指,横着在突起上轻轻擦过。
“那天吃宵夜的那个男的,和他做过没。”
纪随心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她一直感受到的视线源自他!
“你……你跟踪我!变态……唔!”
没等她说完,男人俯身堵住她的嘴。
清醒的吻和酒醉的吻不一样,没有了层层叠叠的朦胧感和迷幻感,只有非常直白的唇舌交缠的滑腻湿润,她感受到男人蛮横不讲理的索取,好像要将她吃干抹净。
沈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