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默契

那一晚之後，三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Damien 恢復了往常的樣子。痞氣、話多、動不動就調侃她。

但 Cher 知道，有些東西變了。

她開始學會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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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起床，都是等著誰來找她。

現在不一樣了。

每天早上，她會先去找 Damien。

不管前一晚是跟誰睡的，早上第一個吻，她會給 Damien。

「早安。」她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一下。

Damien 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眉眼彎彎：「早安，寶貝。」

「今天心情很好？」

「你在我就心情好。」

Cher 說完就臉紅，轉身跑掉。

Damien 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好得能原地起飛。

她在學。

在學怎麼主動愛他。

這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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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鏈和項鍊，她真的輪流戴。

今天紅色珠子，明天藍寶石。

雷打不動，從不忘記。

「妳今天戴我的。」Damien 在早餐桌上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鏈，嘴角勾起。

「嗯。」

「很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Vincent 看了一眼，沒說話，繼續喝他的咖啡。

但 Cher 注意到，他的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

有一次 Damien 故意問：「如果妳只能戴一條呢？」

「為什麼只能戴一條？」

「假設。」

Cher 想了想：「那我兩條都不戴。」

「為什麼？」

「因為不公平。」她認真地說，「我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難過。」

Damien 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把她拉進懷裡：「行，算妳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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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下午，Cher 窩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Vincent 坐在另一邊處理文件，Damien 則癱在單人沙發上滑手機。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空氣裡飄著咖啡的香氣。

很安靜，很平和。

Cher 看了一會兒書，覺得有點累，想找個地方靠著。

以前她會不自覺地往 Vincent 那邊靠。

但現在，

她起身，走到 Damien 身邊，直接坐進他懷裡。

Damien 愣了一下：「幹嘛？」

「想靠著你。」她說，把頭枕在他肩膀上，「不行嗎？」

「……行。」Damien 的聲音有點啞，手臂環住她的腰，「當然行。」

他低頭看她，眼裡有一點亮光。

Cher 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以前她總是不自覺地選擇 Vincent，現在她主動選擇了他。

這對 Damien 來說，比什麼情話都管用。

Vincent 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工作。

但他的嘴角彎了彎。

他知道 Cher 在做什麼，也知道這對 Damien 有多重要。

他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下一次，她也會主動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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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