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從兩個地方灌進她體內,溫熱的感覺讓她又顫抖了一下。

然後,三個人都軟下來,喘著氣。

Damien慢慢退出,Cher悶哼一聲,精液從她的後穴流出來。

Vincent也退出,精液從她的花穴流出來。

Cher完全癱軟在Vincent身上,一動也不動,眼睛半閉著,呼吸微弱。

「寶貝?」Damien有些擔心。

「累壞了,」Vincent說,手撫摸她的背,「抱她去洗澡。」

Damien抱起Cher,走進浴室。

浴缸很大，Vincent放好熱水,Damien把Cher輕輕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包圍著Cher,她舒服地嘆了口氣,但眼睛還是閉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兩個男人也進了浴缸,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

「Cher?」Vincent輕輕叫她。

Cher沒反應,已經在水裡昏睡過去了。

Damien看著她沉睡的臉,忍不住笑出來。

「Vincent,」他說,「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Vincent挑眉:「什麼意思?」

「你竟然敢在Cher神智不清的時候把東西放進她嘴裡,」Damien 說,「不怕她真的咬斷嗎?」

Vincent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無奈:「我哪知道你真的沒讓她做過?我以為她起碼有點經驗。」

「她根本沒舔過我,」Damien說,「我們做的時候,都是我在動。」

「那你不教她?」

「我哪捨得讓她辛苦,」Damien說,「不過今天看她差點咬到你,我心情好多了。」

「……」Vincent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出來。

大笑,毫無形象地大笑。

笑聲在浴室裡迴盪,充滿了默契和釋然。

他們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為了一個女孩吃醋是會的,但不可能真正撕破臉。

何況,那個女孩他們都深愛著。

既然如此,一起分享,也不是不行。

就在這時,Cher在笑聲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笑得東倒西歪的兩個男人,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你們……在笑什麼?」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兩個男人停下笑聲,看著她。

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天真無辜,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這個樣子……太可愛了。

太犯規了。

兩個男人的身體同時有了反應,陽具在水裡慢慢硬起來。

「沒什麼,」Vincent清了清嗓子,「我們……」

「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Damien接話。

Cher看著他們,眼神裡有懷疑,但沒有追問。

她太累了,眼皮又開始打架。

「好睏……」她說,靠在Vincent身上,「我想睡覺……」

兩個男人看著她疲累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