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百萬粉絲的銀白歌姬

瑟琳娜的手機幾乎沒離開過手。

白天餵艾莉娜、唱歌錄視頻，晚上等小艾莉娜睡著後，她就戴上耳機，窩在浴缸裡刷各種抖音運營教程——從剪輯技巧、燈光佈置、話題選取，到如何與粉絲互動、如何設計封面圖。

她學得極快，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螢幕，銀白長髮垂在水面上，像一層薄紗。

她還偷偷搜了另一類視頻——標題含蓄卻露骨的「讓另一半舒服的小技巧」。

她一邊看一邊紅著臉記筆記，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怯與期待。

那些夜晚，她會把學到的東西全部實踐在我身上：用舌尖畫圈的節奏、用乳溝夾緊時的呼吸控制、吞嚥時喉嚨的有意收縮……每一次都讓我幾乎瘋狂。

這些努力很快就有了回報。

三個月內，她的粉絲從三十萬暴漲到一百萬。

帳號名「銀白·Celine」成了抖音熱搜常客。

她的標誌性黑色比基尼、冷白肌膚、銀白長髮、空靈歌聲，再加上精心剪輯的水霧特效與治癒系BGM，讓無數人淪陷。

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輕鬆破萬，禮物刷屏到看不見公屏。

收入也水漲船高。

一個月下來，僅直播打賞與帶貨分成就超過了以往半年的總和。

她把每一筆錢都存進聯名帳戶，然後某天晚上，把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李湛，」

她靠在我懷裡，魚尾輕輕纏住我的腿，聲音低軟卻堅定，「你辭職吧。不要再出門工作了……我想你每天都在家，陪我和艾莉娜。」

我看著她，喉結滾動。

這些年我一直是一個人在外打拼，現在，她用自己的歌聲與身體，給了我一個可以停下來喘息的理由。

我遞交了辭呈。

公司老闆驚訝得說不出話，但我只說了一句：「家裡需要我。」

從那天起，我成了瑟琳娜的全職經紀人。

每天早晨，我先抱著艾莉娜餵她喝奶，讓瑟琳娜多睡一會兒。

然後我幫她策劃內容：選歌、寫腳本、設計直播主題、談商單、處理品牌合作。

下午，她錄視頻時，我就負責燈光、收音、後期剪輯。

晚上直播，我坐在浴缸外盯著數據，適時提醒她喝水、休息，或者在粉絲刷大禮物時，讓她唱指定歌曲。

她直播時，我會坐在鏡頭死角，手機靜音，偶爾給她發訊息：「笑一個，粉絲說你今天特別美。」

她看到訊息，唇角就會微微上揚，那笑容透過螢幕傳給百萬人，卻只有我知道，是因為我的一句話。

直播結束後，她關掉手機，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那件黑色比基尼，赤裸著撲進我懷裡。

乳房因為長時間脹奶而沉甸甸，桃粉色乳頭一碰就噴出乳汁。

她會騎到我身上，用剛才在教程裡學到的新技巧，讓我徹底失控。

「今天……又學了新的。」

她貼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喘息，「想不想試？」

我當然想。

那些夜晚，她把網上學來的所有技巧都用在我身上——用乳溝、用舌尖、用喉嚨、用魚尾的彈性鱗片輕輕磨蹭……直到我射得一滴不剩，她才滿足地吞下一切，靠在我胸前睡去。

艾莉娜在旁邊的小水床上睡得香甜，偶爾翻個身，小魚尾輕輕拍水，發出細細的聲響。

家裡再也沒有出差的行李箱，沒有早出晚歸的疲憊。

我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瑟琳娜銀白的长髮和艾莉娜的小魚尾。

瑟琳娜的抖音粉絲突破兩百萬時，她在直播裡罕見地說了一句感謝：「謝謝你們喜歡我的歌，也謝謝一個人……讓我可以安心唱下去。」

鏡頭外的我，听見這句話，心臟被溫熱填滿。

她從海洋來到陸地，從冷淡到熱烈，從一條被領養的美人魚，

變成了一個養家的百萬網紅，

變成了我的妻子、艾莉娜的母親。

而我，

終於可以全職守護這個小小的、銀白色的家。

從此，

她的歌聲唱給百萬人聽，

她的乳汁、她的身體、她的愛，

只給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