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檔讓她徹底崩潰。

她哭著，頭猛地後仰，銀白長髮在中散開。

她無力地點頭，冰藍的睛裡滿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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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終於學會了在漫長的獨處時，用這台機緩解體的壓力——

我息著放開她的，手指輕輕壓罩杯邊緣，讓附更緊。

我啞聲說，放開頭，去角的，「但要錄音給我聽……讓我聽你被到哭的聲音。」

她嗚咽著抱住我的頭，手指進我的髮間。

像被打開的龍頭，瘋狂湧，儲瓶很快就裝滿了半瓶，濃稠得幾乎看不見瓶。

我俯吻住她的，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

我看著那兩條軟裡不斷動的白，結滾動，下早已得發痛。

我低笑，伸手調到間歇模式——三秒、停兩秒，模擬人類的節奏。

「李湛……太、太強了……」

「以後……一個人的時候，就用這個。」

我低頭，一住左邊的頭，大。

噴得更猛，儲瓶很快就滿了，我換上新的空瓶，继续讓機運作。

我跪到她前，一手調整力檔位，從輕柔慢慢加到中檔，另一手撫上她的小腹，低聲哄她：「放鬆，瑟琳娜……這樣會舒服很多。」

力增強的瞬間，她發一聲長長的破碎，體劇烈痙攣。

儲瓶一瓶瓶被裝滿，排在冰箱裡，等我回來慢慢品嚐。

「覺怎麼樣？」

魚尾瘋狂拍打面，混著濺得到處都是。

「好……好舒服……又、又奇怪……」

她哭著說，冰藍的睛滿是淚與情慾，「像……像你在我……」

她的頭被得更加腫脹，紅豔豔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端還掛著殘留的。

她哭著求饒，魚尾緊緊纏上我的腰，像要尋找依靠。

我關掉機，輕輕取下罩杯。

從那天起，浴室裡經常迴盪著的低嗡聲，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哭與歌聲。

味比機的更溫熱、更濃郁。

「李湛……我……我不行了……」

她嗚咽著回應，聲音被的嗡鳴聲掩蓋得斷斷續續。

以及，對我的渴望。

每一次力來臨，她的體就猛地一顫，發亢的尖叫；停頓時，她又無力地息，房微微顫抖，等待下一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