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看的么。”你喃喃，松开手，向后退一步，“明天带你去剪个发。”

男孩又沉默了，隔着黑的发丝注视着你。

……

其他亲属并不愿意接受今雨，最后智脑找到了你这个从血缘上来讲，今雨最亲的人。

你打了个寒颤，这声绝对是你听过最没有情、最虚伪的一声了。

你回想起今早工作人员向你叙述的情况。

“呲——”

你闭上睛。

“打地铺吧，谢谢。”他顿了顿，又用那冷冽的嗓音继续开，“……。”

“是因为我么？我给你增添负担了？”今雨直接打断了你的话语

“有。”

今雨摇，你拍拍他的肩，率先回了房间，拖鞋落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响。

“就在这里可以吗？”他站在沙发前，歪着脑袋问你。

你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掀开他的刘海，他的温比你想象得要，只是靠近都能受到一灼人的意源源不断地向你传来，是少年应有的温。

被褥堆叠起来将你的脑袋完全藏在后面，有些笨重，但你的步伐毫不迟疑，毕竟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你再熟悉不过了。

“哎呀你这孩怎么总是这么想。”你摇摇。尽你只比他大一岁，但过去的生活让你远比他成熟，“联给了相应的报酬，没什么负担。而且我确实是你的。”

他呢。

于你于他而言，度过这一年就好了。

黑夜的双眸终于毫无阻挡地与你直接相。

打量着你，没有说话。

“睡吧，或者你也想来罐可乐？”

悄然推开门，黑暗的客厅内隐约能看见那个黑的影，你脱下鞋，寒意从脚底窜，熨帖了那燥。你绕开他的方向前往厨房。

真该投诉这些灯光，让你们这些普通居民一刻也不得安宁。

从温的母中生，在母父的陪伴下长大，又意外失去了她们，被迫和你这个穷鬼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才睡不着吧。

你从小就在抚育所由联统一抚养长大，没会过亲情是什么受。但是今雨大概会过吧？

“为什么不睡？”

你躺在床上，薄薄的窗帘挡不全外面的光，炫彩的霓虹灯光透过布料打房间落在你的脸上。

“你先坐，或者你可以看一下，那便是厕所，那边是厨房。”你向房间内走去，翻为冬天准备的被褥，抱在怀中向外走。

“……可以。你随意。”

你早就习惯了这情况，往常这个时间你早已经睡，此刻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最后猛然坐起，决定去厨房倒杯冰压一压心中的燥意。

真是个情古怪的孩，社会化没好吗？

你内心这样想着，却不敢说来，只是对着他尬笑。

声音冷得你差以为冰箱没关。

“额嗯……好，好孩。”你煞有其事地，对着这个比你不少的少年摆一副的架，然后站起。

你转过看着今雨，长长的刘海下隐约能窥见那双眸，漆黑得能倒映一切，却又激不起任何波澜。

尽早知提供了你的基因的母父很有可能在完成联人民应尽的义务后又亲自育了属于他们的孩，但你没想到会在成年后和这个孩见面——若不是她们意外死亡。

突然，手中一轻，你双手还维持着抱被的姿态，而抢走被褥的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转声离去。

汽被打开，你关上冰箱，冷的光被一同关去，你背靠冰箱，从厨房的窗看向外面遮掩全天空的楼大厦与炫目永不停歇的霓虹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