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鹿悠第二次受到整个心的疲惫。

你再怎么挽救也挽回不了了！

很难过，她当初救他的冲动是因为看到他那濒死前蓬的求生，但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离了魂魄的木偶，没有任何反应，死寂压抑的很。

我这辈是真的废了！

潜意

她是一生就被族人判了终监禁，他是这么小就被剥夺了一切权力。

就在她端着捣药的碗要去清洗的时候，寻言突然叫住了她。

这天晚上，鹿悠照平常给他糊上了自制的草药糊，然后给他盖好了被，让他早睡觉。

“好，先去把碗洗净再回来陪你，我会很快的，好吗？”

那么像。

站在门外，鹿悠贝齿轻咬下，她抱着碗，看着面前清澈的湖，整个心脏都在颤抖。

“我们家里有个传统，当第一个孩到了十岁诞辰时，家里的长老们要上山采集灵草，然后烧灵草，通过烧完后的灵草灰烬来判断哪个孩日后可以成为这个家里的捉妖师。”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把鹿悠叫愣住了，一会儿才喃喃回应到：“……嗯？”

“……好。”寻言眨着亮晶晶的眸，努力压下嗓里的哭腔：“那你今晚可以陪我睡吗，我这些日天天都在噩梦……”

“我爹爹嫌我长的像女孩儿，从小又弱多病，不及大哥壮，所以他以我为耻，不愿见我，也不愿别人看见我，便终日把我锁在屋里。”

“我在家里是次，上面有一位长我一岁的兄长，下面有一个妹妹和三个弟弟。”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刚芽的柳枝：“我们家是捉妖的，但家里众多孩中只能有最众的那一个才能成为捉妖师。”

“。”

“瞎说！”鹿悠心里的激动立被他这句话给冲了个光，她有些生气的打断了他：“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丧气话！”

“我说了，我能治好就是能治好。”鹿悠在床边蹲下，伸手轻柔的拂去他边的泪痕:“你答应我，如果我能把你治好，你就再也不许说那些话了，好吗？”

鹿悠突然想到，她以前是因为在王母娘娘边当差走不开，所以才没空回到族里去。

为什么不回族看一看，而是找到这里躲了起来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断了手脚还能长好的，”说这里，寻言了他的小鼻，说话都不自觉的带了些哭腔：“所以真的谢谢，你对我是真的好，可是我真的不值得你再浪费这么多时间了，虽然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想向爹爹证明我一也不比哥哥差！但是……”

“没被选中的孩，就要挑断手脚，扔到荒郊野外死，说是这样可以给另一个孩增加灵力……我爹爹没有让他们烧灵草，因为他早已内定了我兄长，所以……”

鹿悠一怔。

“我的手和脚是被我爹爹挑断的。”寻言突然说。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寻言顿了顿，看着床的幔帐，继续说：“……一开始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

“但是我的手和脚是真的好不了了……”

从生就鲜少得到父母的怜，连日后的路也被别人随意封死。

“嗯。”

那么现在成为散仙了呢？

第4章【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