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怔了一瞬，心頭一酸，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猛地捧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盛知雨真的快不過氣，他才稍稍放開，兩人的嘴都被吻得紅腫，還掛在角、牽著細絲。

他說不下去，像是怕一說，自己會崩潰。

盛知雨被吻得後背抵著牆，西裝落了一邊，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尖一次又一次捲住她的、過她的上顎、探進她腔最處。

「我早該去接妳的……我不該只顧著那些破開工儀式……妳不知那時我看到妳站在那裡……我的心整個都……」

他聲音像壓抑太久的洪洩，顫顫的，低低的，緩緩碎裂。

她聽見他在耳邊一遍又一遍低語著：「知雨……對不起……我愛妳……對不起……我真的愛妳……」

「再說一次……」他聲音低沉沙啞，過她的耳垂，輕她角的痕，「還要我幫妳洗幾次嘴？」

盛知雨什麼都沒說，只讓陸浩森處理後續，自己被徐璟廷一路抱著回家。他不讓她走路，像是她腳一沾地，他心裡的線就會斷掉。

「妳不知……我那時候看不見妳……我快瘋了……我真的快瘋了……」

這不是溫柔的輕吻。是帶著怒意、委屈、還有瘋狂壓抑的愛與佔有。

重重貼上，毫不保留，尖毫無預警地探，捲起她的頭，攪動。

「唔……徐、徐璟廷……」她息著推他，卻又被他吻得頭發麻，整個人像被吻進裡般，幾乎站不穩。

那聲音黏在空氣裡，像是要進她的膚與骨頭裡，一聲聲，慢慢替她鎮定下今晚驚魂未定的心。

她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我知。」

她尾微紅，嘴因為被而泛起艷麗的濕光，角有透明的，他看見後本忍不住，又低頭貼上去，把她下進嘴裡了好幾下。

他頭一緊，神濁重，突然埋首在她肩膀與頸間的窩裡，不再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抱緊，像是要透過這個擁抱，重新確認她還活生生在自己懷裡。

「徐璟廷，你不是沒保護好我。」她伸手輕撫他額角的冷汗，語氣溫柔卻堅定，「你是來得剛剛好。」

盛知雨原本閉著，聽見這句話後輕輕了一氣，沒動，只是將手往後搭住他那仍在顫抖的手臂。

徐璟廷像是聽見什麼能讓人氣的話，整個人更加用力地將她抱緊一點，額頭抵住她的後頸，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她肌膚上。

他低聲喃喃，「不准說自己髒……是我太遲了……我來晚了，才讓妳受委屈……」話語裡滿是自責，卻全壓進這個吻裡，越吻越沉，越吻越濕。

腔內瞬間溼潤一片，唾在兩人之間動、纏，聲黏膩得像故意放大的羞恥音效……啵啾、啾啾聲一連串響起。

她才剛躺下，就被徐璟廷從背後緊緊抱住，手臂收得很緊，膛貼在她背上，整個人像是要把她進體裡一樣。

浴室裡的聲已經停了，兩人都簡單洗了澡，盛知雨被她抱上床時，整個人早已疲憊到極點。

然後，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緊緊地相擁著，像是只要鬆手，就會再次墜落進什麼無法挽回的淵。

兩人換氣時，還能聽見短促息間牽絲的啵滋一聲，像極了纏綿中的低。

夜了。

盛知雨緩緩轉過，正面對上他通紅的雙。

回到家時，已是凌晨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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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雨……」他貼在她耳後，嗓音低啞又濕熱，帶著夢囈般的呢喃：「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妳……」

「我沒事。」她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