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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语,替他害臊,说:“小麦,叔老了,折腾不动了,花花世界还是你去见识吧。”
小麦听到他服软,乘胜追击:“老当益壮嘛,阿叔,姐姐仔年轻,你不行,她行嘛。”
坚叔闻言,心中一惊,胯下一凉,小麦的旧情人行不行他不晓得,他屋里可是有个很行的姐姐仔。果然,陈星然摇摇摆摆坐起来,扶着剑拔弩张的性器对准坐下去。
大吹海螺的小麦还在滔滔不绝传授泡妞秘籍,屋里已经上演观音坐莲了,陈星然一边摇曳生姿,一边撩开头发,故意显露乳房颤颤巍巍的旖旎风光。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裸体上,雪白的肤色泛着柔和的淡淡的金光,钟灵毓秀,仙露明珠般的光泽。
小麦分享沟女花招,坚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跳动的大肉球,两点晃动的樱红仿佛香饵,在勾引他。他像是趴在池底的乌龟,陈星然拿着雪白的大馒头,隔着水晃来晃去馋他。
或者她才是水里的鱼,妖艳的美人鱼,招手钓他,一步步溺毙在深海里。
湿润的啪叽声在房里回荡。没有被子的掩护,淫乱的真相暴露无遗。坚叔再也按捺不住,投身咬钩,狠狠咬住鼓胀的乳房,吮吸她娇嫩的乳尖,吮得它挺起,他的小腹猛烈冲撞敞开的禁地。液体滋了他一腿。陈星然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体内还是被凶猛迸发的欲火席卷摧毁,胀痛,酸痒,粗野狂热的欲望时而想要撕裂她的肉身,时而想要释放烈焰灼烧周身。
她开始呻吟,间或夹杂尖叫,不同于之前的低微生涩,坚叔紧紧搂住香美的玉体,狂热地吻她,饥渴地需索,他的欲火浇上她潺潺的雨水,烧得更旺了。两个人像火炉中的泥人,忽软忽硬,半软半硬。
小麦说得口干舌燥,也没人理会,他的耳朵贴在门上。门很久了,有几条透骨的裂缝,都被报纸和海报糊住,遮住了视线,但是隔音效果平平。他听到女人近乎哭泣的扭曲的叫唤,声音很年轻,他嘟囔,人老声嫩。呱嗒呱嗒的拍击声绵迭不断,淫荡的喘息和叫声交织。小麦悻悻地想不过一个师奶,搞不好还是肥婆,坚叔也是饥不择食。站得腿酸,丢手走开。
又做了一阵子,淫荡的交欢才告一段落,屋里稍微太平。坚叔靠在陈星然身上喘气。
坚叔看窗外微茫的天色,猛然想起不知道多少个十五分钟过去了,警察根本没来,她压根就没报警,不过诈自己。这女孩子清纯面具下的放荡面目超乎他的想象。
他关掉点灯,屋里一下子黑下来,只有窗玻璃透出的一点微弱的光亮,让阁楼不至于全黑。
他的手放到她的胸上,方才耀武扬威的一对大球,现在不过是任人撷取的面团。她抬手阻挡,说是阻拦,竟然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挑逗他。
她不得不说:“放手啦,没完没了,好烦。”
坚叔憨笑说:“又软又滑,手感好,男人都喜欢摸的。”说完他去亲她的脸,一路亲到嘴上。陈星然软得快要撑不开眼皮,没避开,他亲了摸了,又探到湿漉漉的腿间,抠挖腿心,弄得一手胶黏。
陈星然闻到气味,说:“好恶心,不要弄啦。”
他分开她的腿,厚着脸皮说:“陈小姐,再陪我做一次吧,你好辣,我从来没试过那么爽。”
“我真是贱,酒店不住,鬼迷心窍到这个鬼地方和你,呃——”
和前度横冲直撞不同,现在是磨墨濡毫,水磨工夫,喘息之机,还能说话。
坚叔问她:“有没有很舒服?元宝她妈妈以前喜欢我在床上这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