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求饶的乔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婉和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你沉得能滴的脸。

“爷，息怒啊！”婉在一旁看得心惊，连忙上前跪下，抱住你的，“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是们的错，是们没教好她们，您要罚，就罚们吧！”

你又是几掌重重地甩了下去，将她们俩白的脸颊打得迅速红起来，嘴角甚至渗了血丝。她们不敢躲，也不敢哭声，只能用那双着泪的大睛，无助又恐惧地望着你。

你走近时，正看见她趾气扬地站在琉璃和面前，而你那两只最乖的小狗，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替她拭着鞋面。

“拖到刑房去。”你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给爷把她的嘴掌烂。还有，剥光了，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张，那对，还有那儿，都给爷用鞭熟了，让她三天三夜都合不拢、趴着也嫌疼。让她知，谁的东西是她能碰的，谁的狗是她能骂的。”

那一瞬间，一无名怒火直冲你的。不是因为她骂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府里的所有，都只能由你来欺辱，由你来作践。旁人，哪怕是动一手指，都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染指你的所有。

你又随问：“除了这些，府里各，可还有什么事？”

“只是瞧着，她们的心思都多了些。”婉的语气依旧温和，话语却一针见血，“不像琉璃和这般，里心里都只有爷。”

正是那个乔。她是你前阵一时兴起幸了几次的世家小，长得确实有几分姿，那被来的蛮劲儿，起初让你觉得有些新鲜。没想到，仅仅两次承恩，便让她昏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

你神一冷，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你有些不快。

你将目光投向晴，她会意，用清晰利落的语调补充：“除了那两位，将军府送来的那位小，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

“…两个连位份都没有的贱婢，也得爷的？不过是爷下两个玩腻了就会扔掉的罢了！”乔用扇轻蔑地敲打着琉璃的脸颊，“爷让你们伺候，是你们的福气。再敢对本小主不敬，仔细了你们的！”

“很傲，骨也。让嬷嬷去教她规矩，她虽不敢反抗，但那神，跟没驯服的野似的。”晴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的弧度，“想着，或许能调教成下一个英，给爷添个耐玩的件。”

你当时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来人。”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琉璃的脸上，将她小的打得歪倒在地。

乔见到你，先是一惊，随后便换上了一副自以为甜的笑容，扭着腰想贴上来：“爷…”

你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那两张梨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退回去吧。”你淡淡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理一件垃圾，“生惯养的东西，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留着也是污了爷的。”

那是一个午后，你理完正事，想着去后院看看你那两只黏人的小狗。还未走近她们的住，便远远听见一个尖利又傲慢的声音。

这一次，婉和晴换了一个，寝殿内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还是婉开了，语气比之前更谨慎了些：“回爷…乔她…”

她们是你的，是你最珍的玩。只有你能玩，只有你能打，也只有你能…疼。

你了，算是认可了她的看法。“知了。”

寝殿里，只剩下你和两只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狗。

你轻笑了声，没说话。心思多，才好玩。

“说你们的嘴是，还真就哑了不成？！”你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暴怒的威压，“爷的母狗，被外人骑在上羞辱，连吠一声都不会了？！”

晴也跟着跪下，语调带急切与担忧：“爷，这两只小狗是您一手调教来的极品，乖巧又贴心，打坏了，再寻两个这般合心意的，不知要费多少工夫。为这小事折损了您的不值当的。”

你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日前。

吓得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又一记耳光，同样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思绪从回忆中离，你垂下，看着脚边正小心翼翼蹭着你小的琉璃和。你伸手，轻轻抚上琉璃还有些微红的脸颊，指腹在那的肤上挲着。

“哦？”

琉璃和只是低着，小小的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