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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得吓人的丁舟,“巧,丁大人也来醉乡楼?”
“不巧,我是跟着叶大人来的。”丁舟没好气回。
宋渔愣了,看着叶妱妱用眼神问着什么情况,叶妱妱内心崩溃……她这哥哥到底要做甚。
为缓解尴尬,叶妱妱只能干笑两声,“正巧碰到罢了,既遇到了便一起吧,他的那份我来付。”
三人气氛凝重的上楼。
宋渔选位子的眼光不错,在二楼中央靠边的一侧,从下望去便可很好的看见一楼中间的戏台。叶妱妱与宋渔面对坐着,丁舟则坐在背靠行廊那面,颇有种大家长的气势,不过没人知道他与叶妱妱的关系就是了。
小二见人到齐陆续将菜端上。
醉乡楼乃为泞都最火爆的酒楼,素有虞国五大楼之一的称号,各式菜肴媲美宫宴也不为过,其最出名的便是那道映月水晶虾,其形如弯月,色泽艳丽,口感弹牙,若是吃上一口也算是此生无憾。
只可惜,叶妱妱不食鱼虾,若是吃下可是致命的。
菜上齐后三人随意闲谈着,很快演出开始。
今日演的是平松最出名的《侠影乱》讲述了江湖动荡时期,门派纷争不断,名门正派的李家兄妹,被奸人陷害追杀,相依为命逃亡途中追查背后阴谋,最后结露真相惊动整个江湖的故事。
叶妱妱专心致志看着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表演,丝毫没注意自己碗中已被丁舟和宋渔夹的菜堆成小山,转回头时,正瞧见丁舟正把她碗中被宋渔夹来的虾夹走。
“丁大人……您若想吃盘里有的是,没必要去抢叶大人的……”宋渔无语。
丁舟懒得理他,“你管我?”
宋渔看向叶妱妱,发现她又把头扭过去继续看着台中的戏曲,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一出表演结束,用膳时叶妱妱故意夹了片鱼肉放在宋渔的碗里,眉眼含笑夸耀着这段时日宋渔的表现,回眸时不经意瞥向丁舟一眼。
视线交错的那一秒,她的眼里是若有若无的笑,而他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传来酒杯滑落的碰撞声,再次望去,酒水撒了一地。紧接着,丁舟开口:“抱歉,手滑。”
看着他这副不顺心的模样,叶妱妱难得发自真心的笑出声。
就像是得到了如愿以偿的答案,叶妱妱柔弱无骨的手在桌下去牵丁舟的,不安分的指尖绕着他手心又缓又轻的打转画圈,就像小时候她窝在他怀中,用手指在他手心练字。
手心泛起的痒意,让丁舟联想那夜她在耳边喘息时留下的酥痒,都像小猫舔过,给他带来难以言喻微妙的感受。
简直是最温柔的折磨。
他别过头去不敢看她,也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宋渔见一直对自己没好脸色的丁舟终于闭嘴,才端起筷子继续吃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叶妱妱闲聊。
饭罢,宋渔家有要事先一步乘坐马车回府,叶妱妱与丁舟继续在路上漫步着,方才醉乡楼前算命的老头已不在,原先他在那处变成卖花灯的小摊。
听闻这种节日泞都城都会放河灯来庆祝,叶妱妱思索片刻跑去花灯摊买下两盏灯,将其中一盏递给丁舟,“给你的,别多想。”
丁舟接过那盏灯,是并蒂莲的样式,他突的想起那块叶妱妱送的并蒂莲玉佩,前些年逃跑时不慎摔碎,找了玉匠修复后怕再摔坏就一直放在柜中未取出……
“妱妱,”丁舟叫住准备去放灯的叶妱妱,从袋中拿出一小木盒,里头是早些时辰买的那块红宝石,“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新锻的剑缺了东西,试试这个?就当是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