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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及最高的位子,不必在依附与丁霍,不必再受任何人限制,不必再压抑内心最深处那想见妱妱的欲望。
即使大脑刻意回避关于你的一切,可当能见到你的机会终于到来,心里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想见你。
我真的好想你。
永安四三零年·六月
直到代表着丁家掌权人的玉印落到手中时,不真实感才完全散去。
丁霍手中还握着我体内蛊的解药,可我不能出这泞都不代表他人也被限制,第一时间派可靠亲信快马加鞭赶去漓州。
悬在心里多年的的石头终于落地,我终于可以站在她面前成为她的避风港,告诉她不必再害怕,如今的我终于有了保护你的能力。同时一股恐慌感也伴随而来,担心她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哥哥,是否会因为当年的事与我疏离。
但最强烈、最渴望的还是听她重新唤我一句“哥哥。”
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会用一生来弥补对你的亏欠。
突得想到她回来必是想回家住的,昔日叶府旧宅被富商方氏买下,但因父亲的缘故这么多年来未曾转手,就这般白白砸在手中,若我将叶府买回,打理好一切,妱妱回泞都过得也会安心些。
永安四三零年·七月
来回漓州的路程用了一月,亲信还未进城时便早早等在府门前,我是真的迫不及待与她再次相见。
前几日托李家小姐替我挑了几件女儿家的衣裳,妱妱爱吃的蜜糕软酥也备好放置她屋内,脑内不断浮现她见到蜜乳糕时开心雀跃的模样,嘴角不禁挂上笑意。
午时,一阵车马声远远从城西处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突得有些紧张了,妱妱会喜欢那些新衣裳吗,她还记得我吗,她与我说话时我又该如何回才不会吓到她,她也会同我那般思念她一样思念我吗?
但,不论怎样,我都接受。
我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亲信踏马而至,干净利落的下了马向我拱手行礼。
看着马后拉着的车厢,心中是止不住的欣喜,那里面正坐着的是我时隔五年未见的妹妹。
不由自主的,我绕过身前的人,走向车厢。
掀开车帘,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是妱妱不愿回来见我吗?心像是被软鞭抽打般一阵一阵的疼。
身后亲信的声音传来,语气有些犹豫。
“主子,属下把漓州翻遍了都未曾见到叶小姐的身影,无奈之下同当年小姐做工的武器铺主打听,他说两年前某日小姐告假请休,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武器铺。”
能明显的感受周遭的空气正以一种极速的方式下降,几乎是颤抖的说出那句话:“你说什么……那她去哪了?”
然下一刻他的话,更让我如坠冰窟。
“属下在漓州城外的村镇打听了一圈,有村民说有印象见过那么一个人往山上去了,当时那人身上满身的血,他记得很深。”
“随后属下在山上一悬崖边沿处发现了这个……应是叶小姐的贴身之物。”
麻木的抬头看去,眼前的是幼时我给妱妱买的绢帕,上面还绣着蹩脚的“叶”字,同记忆中不同的是本青绿的绢帕已被血染成刺眼的红。
“叶小姐恐怕……主子节哀。”
窒息感将我裹挟,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所期望的一切都破碎成细小的飞尘。
风吹,随后消失不见。
永安四三零年·十二月
得知妱妱离世消息后的第二日,多派了几名亲信前往漓州去那崖下寻找妱妱的尸骨。叶家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把尸骨带回故乡,来世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五个月后,亲信带来两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