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屈膝抵住他的腰侧，细棉病服的下摆落至大中段。她别开脸咬住下，染血的过他调整输的手背，在的肤上拖曳蜿蜒血痕："医师…"间压抑的颤音混着汞蒸气，"这是急救还是私刑？"

白棠的足弓在棉被下骤然绷，程愈俯时手术台发金属承重的吱呀。他左手突然钳住她脚踝，医用酒棉球重重过踝骨内侧静脉，肤在棉纤维下泛起应激红。橡胶手在汞毒沉积的淡青斑痕上碾过，静电火在两人肌肤间噼啪作响。

"磺胺过禁忌下注。"他的息在她汞沉积的灰蓝虹上，撕开肾上素安瓿的玻璃碎屑溅上她锁骨，"但急救需要..."针尖抵住她心时，温透过白大褂布料传递，医用橡胶垫在两人重量下发不堪重负的。

"需要重新消毒。"他嗓音浸着砂纸质地的哑，右手扯开新胶包装的力过猛，橡胶薄撕裂声刺穿凝滞的空气。指尖残留的血迹在手内侧开，隔着半透明材质映粉红雾斑。

"虹括约肌痉挛。"他拇指抵住她下颌，迫使那张苍白的脸迎向汞蒸气灯，"光刺激引发的瞳孔震颤——"灰绿瞳孔锁住她收缩的瞳仁，"沈小在躲什么？"

程愈猛然扯开领铜纽，冷空气白大褂的窸窣声里，锁骨渗细密汗珠。他俯咬住她耳垂后方最薄的肌肤，犬齿隔着胶手研磨耳后动脉，消毒酒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颈窝积成冰凉的漩涡。

程愈的灰绿瞳孔泛起解剖镜反光，汞蒸气在他眉弓投下森冷钢蓝。他俯时白大褂扫落半盒磺胺粉，细雪似的药末扑在白棠的被面上。"沈小的戒心..."他左手撑住床栏，胶手陷医用橡胶垫，像把她圈在怀里，"倒比百乐门的钢化玻璃旋转门更教人难破。"

程愈的指悬在消毒蒸腾的雾气里，破碎的胶边缘渗淡金药。血牙印嵌在指节，随脉搏动泛起灼痛。他结重重落，白大褂下的膛起伏陡然加剧，剑桥制服领带勒颈动脉突的痕迹。

脊背骤然绷一瞬，白棠偏避开他审视的目光。程愈的右手抚上她耳际，胶手的凉意顺着耳游走，指与拇指准钳住微颤的耳垂，汞沉积的灰蓝纹路在他指腹下泛起珠母光泽。

"试。"他盯着她肘窝浮现的曼陀罗状红疹，镊尖戳酒瓶的力度让玻璃瓶现蛛网状裂痕。消毒顺着裂纹渗，在托盘积成小小的洼，倒映他绷的下颌线。

心电监护仪的波纹陡然攀升，白棠间溢的轻笑碾碎电滴答声。她忽然咬住他未及撤离的指尖，贝齿穿透胶手，在他的指节上拓血印："程医师这双手…"汞蒸气在她睫羽凝成霜，"伸得太长了。"

窗外的当当车碾过铁轨接，震得汞蒸气灯频闪。白棠的睫在蓝白光影间翕动如蝶，染着丹蔻的指甲楔橡胶枕孔隙，医用胶在她指腹压细密的网格纹："程医师这般清楚..."她偏呛半血丝，在雪白枕上洇珊瑚枝状的痕迹，"莫不是常替人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