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别人过……也没有亲过……甚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愈发红。

可等她松开，却发现母亲的肌肤竟然在短短几秒内便恢复如初，一痕迹都没留下，她眶瞬间一红，哽咽：“……为什么这么快就消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少女突然发力，将她往床上一拉。闻夙渊猝不及防，一只膝盖撑在床上，另一条还站在地上。这时，少女上的被落，光洁的背，少女双手抓着她的衣服，脸埋她的颈窝。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一抹自认为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笑意：“就算不是也没关系。”

闻夙渊一顿，解释：“这是血鬼的自动恢复机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忽然，前的少女猛地扑她的怀里，狠狠地咬住她的脖颈。闻夙渊顿了一下，却并未阻止她，反而还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侧脖颈让她咬得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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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夙渊一愣，疑惑地歪了歪：“……？”

等她抬起时，母亲的脖颈上终于留下了一抹醒目的红吻痕。她满意地看着那个印记，终于了笑意，然后靠在母亲柔的膛上，侧着脸注注视着她。

她低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好。”

闻夙渊皱眉，内心竟有些张，她记得自己已经施了修复术。她下意识伸手想掀开被，可女儿依旧住，死死裹住自己，不让她扯开。

可少女的嘴却抿得更了，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过了许久，她才又憋一句：“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还那么……暴……”

作为纯血血鬼，她并无也并无人类间的德观念，对“第一次”这概念没有太的认知。她活了许多年，情淡漠，但她知，人类似乎很在意这事。

着撒似的埋怨：“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呢……”

闻夙渊望着女儿微微闪动却透认真的睛，沉默了一瞬。

少女继续小声嘀咕：“亲亲抱抱什么的……”

她似乎看了女儿的失落，又轻声补了一句，“你再咬一遍吧。”说着，便主动拉开衣领，白皙的脖颈。

——只有妈妈。

她低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臂，昨晚那些浅浅的吻痕，指痕，淤青都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痕迹都不剩。全肤白皙细腻，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闻妄雪怔了一下，随后立惊喜地凑上前，这次却不是咬，而是用力。

她顿了一下，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并不擅长这事。于是她凑近女儿的脸，仔细端详着那双泛红的眸，关切地问：“现在还疼吗？哪里不舒服？妈妈看看？”

闻夙渊愣了一瞬，随即失笑，她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像有一细弦被轻轻拨动。她俯下，轻轻将女儿赤的拥怀中，一手扶住她的背缓缓抚摸，掌心温地贴着她的肤；另一只手轻抚她柔顺的发丝，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梳理。

闻夙渊怔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闻妄雪抿着，目光有些幽怨地盯着她：“……我上的痕迹，是被你消除了吗？”

闻妄雪的眸明显暗了一下。

闻夙渊不解地看着她。

闻妄雪闷闷地说：“疼……”

她看着女儿那略带委屈的模样，想了想，女儿或许是害怕自己会在意？

闻夙渊了，语气平淡：“是。”

闻妄雪闭上睛，一滴泪悄然落。她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心中暗想：

闻夙渊一僵，昨夜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到最后她拉着女儿了很久，少女哭喊着求饶，她却像是被某原始的捕猎本能驱使，无法停下。那觉……有像在猎杀时才会有的兴奋？ 当时，她看着女儿泪和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异常兴奋，甚至想让她更加糟糕一。

闻妄雪眯了眯，像一只偷腥得逞的小猫，享受着主人的抚摸。她抱住母亲的腰，声音的：“别人第一次后都会有安抚的……”

这样……就足够了。

闻夙渊低看着女儿，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满意了？”

闻妄雪神闪躲了一下，像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最终还是固执地继续开，抓着母亲衣角的手轻轻晃了晃，声音细微而执拗：

——也只会有妈妈。

她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类似心虚的情绪，轻咳了一声，低声说：“……不好意思，昨晚，我……”

少女闭着，牙齿咬得用力，像是在发，又像是固执地想要留下什么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