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明明声音很平淡却让杜笙心尖一颤，见顾瑾予动了起来她心一惊，以为顾瑾予要把船划回来，她张地抿嘴双手都握成了拳却没有走开。

笑话，她走哪儿去能不被顾瑾予找到？

“会胡思想”

“是易变的，而我讨厌得到却又失去，况且就算得到也不是全心全意的，如果这样的话不如一开始就是抢来的，不完的东西不如开始就砸碎，这样就不会去纠结它的不完，反正也没得到过这样即使失去了也没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

自己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个脆弱的人而受到这样的折磨吗？杜笙不知是该同情顾瑾予还是同情自己。

“你原来是这样一个，如此极端利己而自私的人……”

没能把这份扭曲写来真是私密赛orz）

嗯？难受？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明顾瑾予其实早就想把她赶走了？想到这杜笙前一亮觉得这是个摆脱顾瑾予的好机会，趁着易期的顾瑾予脑不太清楚搞清她讨厌自己什么，那不就可以无损地从对方边离开？

（ps.还是文笔有限了。顾瑾予想要的是全心全意极端利己的，作个比喻就是想要一张净无瑕的白纸，如果白纸上有墨那脆把整张纸染黑，得不到宁愿破坏掉，而ntr就是全心全意的反义词，相当于一开始就得到一张全黑的纸，所以看见说一辈不会变心的杜笙自然对她兴趣，杜笙不会她代表黑纸永恒不变，那顾瑾予自己就什么都不会失去。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来，杜笙嘲讽的笑声也不知是对谁的，很快就随风而逝了……

顾瑾予的话还没说完，此刻她上的睡意已经尽数散去，光把她漆黑的发丝照成金，但背光的角度让杜笙看不清她的表情，几乎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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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杜笙的话里带了些急切，期待着顾瑾予的答案。

面对她的咄咄人顾瑾予却只是轻笑一声，语气轻快：“我喜你不喜我”

杜笙心情复杂，心，我骂你难还需要你的肯定吗？

心中生一闷气让杜笙不知不觉就开骂“你倒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啊？"

但心中的疑惑随着顾瑾予的话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多了，她一气沉着脸语气复杂：“你是受狂吗？讨厌我还要把我困在你边”

这份回答看似轻飘飘但对杜笙心灵的冲击无疑是非同一般的大，她苦笑一声，叹自己终于到现在才搞懂了顾瑾予。

杜笙瞪大了双，对这个回答到震惊，顾瑾予不会真是受狂吧？那岂不是自己对她越好越能离开她边。

的疑惑：“怎么在这睡觉？”

而顾瑾予的脑似乎还没转过来，呆呆地说：“待在你边会很难受”

但等了许久，顾瑾予除了刚开始动了一下只是一直神地望着天空看了好久，就在杜笙不明所以时看见顾瑾予对她一个傻兮兮的笑脸：“你这样说很对！”

后一句很小声但是依然被顾瑾予听到：“你在骂我吗？”

怎么还是一样讨厌说话不清不楚的。

俨然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

她不懂。

她当然还记得顾瑾予曾经说过迫她是因为想看她所谓一辈不变的是不是真的不会变，当时的她便骂过顾瑾予是个纯粹的心理变态，但心理变态这这事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内心，但刚才的顾瑾予却又说待在她边难受，那顾瑾予究竟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