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宋兄也兴趣？”李衍忽然凑过来，中闪着促狭的光。这位向来对风月之事嗤之以鼻的冷面公，今日竟也竖起了耳朵。

李衍将秘方给了他，然后又好信儿问他哪来的妾。

“前两样足矣。”宋昱抿了抿。至于“胡僧”，他自认无需借助外力。

“岂敢岂敢。”李衍笑得意味长。

“我今儿真带了些实。”说罢李衍便从袋中拿三盒小，一盒膏状，两盒状，然后他便讲解起来。“诸位且看——”

“有这等好！快拿来长长见识！”众人顿时来了神。

宋昱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琥珀的酒在烛光下摇曳生辉，耳旁是五皇等人谈阔论的声音。

李衍放声大笑，拍着他肩膀，“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他话锋一转，“往后五皇的雅集，宋兄可要多赏脸啊。”

......

宋昱耳微，作镇定，“怎着，听听犯王法了？”

第一方名为“粉红膏儿”，抹至首便可夜御十女，永不伤。第二方名为“颤声”，状，只需将此女私，女便难当，泛滥。第三方名为“胡僧”，男酒内服，便可屹立不倒，一泻如注。

每至华灯初上，酒楼便迎来最闹的时辰。朱门内外车喧阗，丝竹弦之声不绝于耳，觥筹错间尽是衣香鬓影。

宴散人静时，宋昱借着酒意将李衍拉到无人的廊后，“你那药...可还有余？”

宋昱冷着脸将锦盒纳袖中，“与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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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兄要哪一方？”李衍挑眉。若换作旁人他绝不惊讶，可这位了名的柳下惠竟也...

丞相家的公李衍说到自己纳的那房小妾年方二八，初承恩泽时怯得很，三日下不得床。后来他去窑馆寻来几方秘药，如今如鱼得，快活赛神仙。

中央搭建鎏金舞台，当红歌舞姬日夜献艺。不仅一席难求，往来皆是腰缠万贯的豪绅贾，寻常百姓纵有千金也难其门；二楼雅间专供官大人品茗论，非有功名在者不得内；三楼更是极尽奢华，金丝楠木的包厢内陈设着海外奇珍，每间有专属乐姬抚琴助兴，乃是王侯将相的销金窟。

“尽量。”宋昱敷衍地应着。

今日这场酒宴本是应五皇之邀商讨漕运之事，奈何几位公兴致缺缺，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风月之事上。

此刻三楼最奢华的包厢内，乐姬正在抚焦尾琴，清越的琴音如珠落玉盘。

宋昱本不想来这聚会，可又不好薄了五皇的面，便来此赴会。五皇情乖张，其党羽又多是这般声犬之徒，偏生这些人家族在朝中举足轻重。原本素来厌恶这等词艳语，可今日听着李衍的嘘，他竟鬼使神差地听得神。想到玉娘至今避他如蛇蝎，便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