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栀自然心知肚明，可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哪受得了这般刺激。

“不必。”玉栀断然拒绝。

“可你过通房，以后恐怕...”叶氏提醒。

这番话让叶氏大为意外。本以为是个难缠的主儿，不想竟如此通透。

即日起，玉栀便住了东院大夫人的院落。

留下她一人呆若木。

“那你还有何要求？”毕竟前这位与之前送房的丫鬟不同，怎也是个清白闺女，叶氏难得起了恻隐之心。

“府规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学&039;房中术&039;了。”她展示着手中的《集》，竟有上中下三册，“这些就是你未来几日的‘功课’。”

“无妨。我不愿为妾，更不奢望嫁人，但求与家人相守足矣。”玉栀神渐渐空。

这一次，又是孤前来。

人事，西厢那对母女往后在府中自会衣无忧。”这便是她的条件。

“好。”

“绿屏，你...”玉栀难以置信，这般骨的话语竟从一个未满二十的女中说。

玉栀神却无比定，薄轻启，“我只有一个要求，事成之后，我想回西厢，变回自由。”

说罢，又将那几本《集》重重甩在玉栀上。

“明日开始专修‘房术’。今晚先把书里的学问预习了，别到公榻前临阵退缩。”绿屏冷声，“到时候就算你想逃，我也会把你押回去，让公尽兴...”

......

毕竟通房丫鬟不过是个床的玩意儿，随时可弃。若能挣个名分，也算对得起这清白。

玉栀睫轻颤，眸中一丝动容稍纵即逝，"妾尽力而为。"

“这是什么！”玉栀面红耳赤，猛地将书扔了去。

与上次在西厢的遭遇不同，正房的丫鬟仆妇都在教导她规矩礼仪，以及如何伺候主。

绿屏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捡起书册面无表情地翻了几页。

“若得好，我可说服我儿将你收房纳妾。”叶素心见她合，又抛诱饵。

绿屏寡言少语，却是个实派。在她的指导下，玉栀学会了晨起更衣、梳洗打扮，甚至专门学了男发式的梳理之法。

书是彩绘的。玉栀好奇翻开一页，只见扉页上写着《合戏图》，映帘的便是一对赤的男女缠在床榻之上，男那昂然立，蓄势待发...

这日，绿屏回房时，见玉栀正在背诵府规，二话不说甩给她几本画册。

与她同住的是教习丫鬟绿屏，年长她四岁。大夫人安排她跟着绿屏学习。

“莫非忘了自己是来什么的？真以为只是去当个普通丫鬟？”绿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