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叶素心仔细观察着柳氏的表情，见她神明显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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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人的意思是？”柳氏抬问。

“可是大夫人，我侄女年纪尚小，恐怕......”

“大夫人，妾愚钝，不知您是何意？”柳氏被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

“我就直说了。”叶素心懒得再装，恢复往日傲的姿态，睥睨着柳氏，“我想找个通房给我儿试婚，看中了你侄女。帮不帮这个忙，你自己掂量。”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叶素心命丫鬟重新沏了一壶。待丫鬟退下，厅里只剩她们二人。

柳氏重新坐回椅上。

柳氏听得心惊胆战，侯门的权力斗争她向来避之不及，不知大夫人为何要与她说这些，只能谨慎应对。

“妾也有所耳闻。”柳氏唏嘘，二公厌女，这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

“可是...”柳氏还是犹豫。

见柳氏面僵，她又补充，“至于我儿收不收，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大夫人请讲。”

“你也知，我儿还有半年就要与郡主大婚了。可至今连女的手都没碰过。”叶氏终于切正题，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都不知给他送了多少丫鬟，可他油盐不，全都撵来了。”

“我也是听说，”叶素心故作不经意，“听说你那侄女与我儿有些来往，我儿似乎并不排斥。”

突然"嘭"的一声，柳氏直直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大夫人，妾不想让侄女走我的老路。”她怎能睁睁看着玉栀这个火坑？

“这个忙妹妹可得帮我。”叶素心再次握住柳氏的手，语重心长，“若你肯相助，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往后西厢有我照应，西院那妖妇再不敢欺负你们娘俩。”

“......”

叶素心闻言立即收敛笑容，声调，“我又没说要收她房！”

“妹妹有所不知，西院那位如今有多嚣张。整日霸着侯爷不说，还惦记着我儿的爵位。”提起西院李氏，叶素心醒就咬牙切齿，“她孙儿都三年抱俩了。我儿若再无所，这世之位迟早要落他人之手。”

别看柳氏平时弱，较起真来也不好对付。

“行了，别解释了！”叶素心直接打断，冷冷威胁，“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自己想清楚，是要过好日，还是让我把你那不知检的侄女赶府去。”

“不是十五了吗？寻常百姓家早该嫁了。”叶素心不以为然，“只是试试而已，又不会怎样。”

她心里暗嗤：儿看不看得上还两说呢，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先起来吧，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在责罚你。”叶素心淡淡。

“大夫人，这件事容我解释...”

“可是什么？”叶素心终于不耐烦了，语气尖刻起来，“你以为我不知她的好事？若不是她，我侄儿和女儿怎会闹到要解除婚约？这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