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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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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金



1

残肢在地上抽搐着,视野一转,像是一满桶血泼过来,腥味萦绕在鼻间,她的牙齿随着力道整排脱落,像石榴籽似的骨碌碌滚地上。

我看着这个omega死在自己面前。她脸庞的神色很迷乱,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吧,精液从她的下体溢出来,就这样死去了,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人在情欲里就是动物而已。

有人在我旁边呕吐了,非常难闻的味道。

他把那个女人的头割下来,跪着要献给另一个女人,我觉得他已经疯了。

回忆起骨肉分离的声音,我恍惚地想,我是看不出死去女子的年纪的,毕竟现在的人很会保养,只有声带是人老化最慢的器官?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记错,我带着血腥走出这里,落足在一家婚庆店门口。

此刻正值夜晚,弦月高悬,绿瓦红墙,灯火映照楼阁。与世隔绝的重华城,四面是云雾缭绕的高山,会在月明下奏起悠扬缠绵的古曲。

婚庆店门口挂着大红织金的盖头,像是结婚男女婚礼上的东西,穿着玫瑰色长袍的老板娘,倚着门,媚眼如丝,悠悠点燃了烟杆。

她看到我,露出了花一样娇美的笑容:“祭司大人,好久不见呀。”

我说:“是的。”

“舒雅呢?他怎么不在您身边?”

“不知道,哥哥逃出这个地方了吧,他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老板娘欲言又止。

隔天下午,我又慢悠悠走回去,看见精神病男把一个男性beta的五指剁下来了,那个人涕泪横流,四处扭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是对声音很敏感的,我都想把他的声带扣出来。

躺在鲜血里抽烟,我感觉飘飘欲仙,应该是自己药磕多了,才会有这么放松的时刻,旁边好多人在性交,发出野兽一样恶心的声音,整个屋子熏的要爆炸了。

在场根本没有正常人,乱七八糟的角落里布满了眼睛,都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又杀人啦,跟杀猪羊没什么区别。

脑浆迸裂,白花花的,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看着像白糖糕上的红丝,旁边那个精神病又在说什么,要给我吃饭,我真想拜托他,我根本吃不下,也别在我旁边吃卤棒骨,真的好恶心。

他告诉我,他要去绑架一个人,我说那你去吧。

我长期乱磕药,精神肯定有问题的,在我家里,最多的就是乱七八糟的药罐子,我还被拖着去催吐过,大冬天的,雪白狐毛大氅的衣领上,都是我喉管里涌出的血。

我好像没有清醒的时候,因为我道德底线太高了,所以不得不嗑药,免得被吓得天天做噩梦,一命呜呼。今天精神病男的砍了一条腿来,说这是他的胜利品,我有点嗤之以鼻。

他指挥着下属要给我灌药,我说你把这个腿扔出去,我就不需要服用药了。

旁边一个女人走过来,她也磕药磕多了吧,居然要亲我,我随便让她亲了两口,就开始抽烟,这屋子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红油汤锅,我都快不认识红色了。

之后,我见到女人拿着一把刀,脱光了衣服站在祭坛正中间跳舞,她肆意扭着身体,胸口的肉四处甩动,很色情的奶浪,让底下的精神病男十分迷醉。

她发出鬼怪似的嚎叫,然后,狠狠砍到了那个精神病男的脸上,直接把他扭曲的面容撕开了,眼皮和眼珠子,是不是都要接二连三的碎开?

我看着她们俩开始对杀了。

旁边有个人正像青蛙似的趴俯在地,吸食各种奇怪的液体,比如尿液、血液、排泄物,我是搞不懂的,他到底是磕了多少药。

“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是不是你害死的,这个人杀了,我杀了,跟她杀了,都不一样!”

我后来睡着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活了下来,等到我醒了,我觉得特别饿,就开始啃指甲,我这个人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吃自己身上的肉,皮屑,或者指甲,我觉得我吃我自己,不会得朊病毒。

“啊——”

是谁又在我旁边惨叫,精神病啊。

我都想杀人了,等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那个男的骑在女人身上,一边用刀捅她的腹部,一边把阴茎插进她的下体。那个女人也不甘示弱,直接夺过了他的刀,把他的那根东西切断了,两人的结合处,喷满了鲜血。

我感觉她们的结合处,是女人衡量切菜的准标,正好不伤到自己。

我忍不住鼓起掌来,女人一瘸一拐地跑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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