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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死的太早了。(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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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死的太早了。(微h)



朱紫宫洒扫的侍女太监跪了一地,内侍监、侍卫,伺候的人俱候在殿外,垂首不语。

帝王在向殿中的女郎见礼,

“美人娘娘,敬请金安。”

沈墨坐得安稳,心安理得的受这一礼,颔首,“圣上万福。”

“娘娘怎么来了这里。”沈砚刚下朝,身着墨色的衮服,头戴十二旒冕旒,尽显天家气势。

“孤将来与皇后大婚的宫殿,娘娘觉得如何?”

当着众人的面,沈墨得体的微笑,同自己的哥哥露出长辈关怀小辈般的目光,

“甚好。圣上已有中意的人了么,是哪家的姑娘,告诉娘娘,也好告知先帝,以慰先帝在天之灵。”她也想知道,阿兄究竟会给她安排个什么身份。

是让她以真面目示人,还是再换一副面具。

“淮安侯沈伯安,因病自幼养在道观的三姑娘,法名凝光。”

凝光,沈墨的小字。

淮安侯沈伯安,皇室宗亲,按着辈分,她应该叫他一声叔父。祖辈上荣光无限,到他这辈已经没落了,朝中无人,唯有一个虚衔支撑。

淮安侯膝下唯有二女一子,并没有什么三姑娘。

女道凝光,不过是捏造。既自幼养在道观,自然无人知晓其容貌,又因是宗亲,说是容貌相似也无不可。

沈墨渐觉不安。

“凝光真人与胞妹有缘,特将已故福柔帝姬之名赐与真人。淮安侯府三姑娘,沈墨,便是孤的王后。”

“娘娘以为如何?”

沈墨目光移向帝王身后,两扇朱红的殿门即将合上。殿门后,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是似连飞鸟都跃不过的飞檐翘角。

飞鸟跃不过,但鹰可以。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殿门合上,将外面风景一并拦在外头。

沈墨收回目光,自然的一笑,“妾以为,极好。”

帝王在她面前停下,高大的阴影自头顶将沈墨笼罩,女郎端坐在官帽椅上。

十二冕旒黑沉的珠子轻轻一撞,珠沉玉碎般的声响,帝王如山岳般不可攀登,奇长的手指一勾,扯下他这位庶母胸前的系带。

身后的殿门早已合上,所有人自动退避三舍。

系带甫一散开,裙摆宽大的团碟百花烟雾凤尾裙便垮了下来,堆叠的坠在官帽椅上。

女郎雪青色素衫半敞开,上襦松散着,窥见里面腻白的绵软。

帝王的大掌握了上去。自己的乳肉在被阿兄揉捏,沈墨轻轻颤了两下,依偎在沈砚怀中。

“圣上……”

沈墨握着那尊代表沈砚的磨喝乐,这是他们自幼长大的地方,手足之情最甚的场所。

一器一物,俱是见证。

她的反应来得很快,沈砚不过揉了两下,她便红着脸,身子软了下来。

“嗯…啊……”

酥麻感由哥哥掌心凝聚,乳肉被他揉捏搓圆。素色的上衫已垮到了臂弯处,上襦散到两边,露出里面胭脂红的抹胸。

红豆顶着那层胭脂红,亭亭翘立着。

倏地,一包春水倏地吐出,腿心湿润不堪,这已是今日第二次了。

沈墨慌乱不已,忙夹紧了双腿。她的这副身子还没做过几次,却已变得格外敏感,甚至开始变态。

爱做些奇怪的梦,还对宣文有了反应,难道自己,天生就也偏好逆伦?

宽大的手掌,伸展开便将她的双乳全部覆住,往中间一拢,绵软尽握于阿兄的掌中。

“唔……”

她再招架不住,像烂掉了一样,软在沈砚的身上。腿心早已湿润不堪,却不敢抬眼,手中紧紧攥着磨喝乐。

鬼使神差的,沈墨垂眼看向那里,只一眼,呼吸便急促起来。

只见自己上衫、上襦无不松垮,半掉不掉的挂在自己身上,胭脂红的抹胸鼓出一个山丘似的包,起伏着,涌动着,是阿兄在揉捏自己的乳肉。

生出一层薄茧的指腹,正贴着她翘立的乳头滑过。

“啊……”

沈墨不可抑制的叫了起来,尾音悠扬不已。小穴猛的“噗呲、噗呲”的往外喷水,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

又来了……

她又一次丧失抵抗……

哥哥,绝对的掌控着自己……

沈砚轻笑,捏着沈墨的下颌轻抚,微微一抬,她便顺从的望向自己,眼神愣愣的,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他望着她低语,疏冷的嗓音,风拂竹林一般,却是狂风肆虐,低沉着,带着狠劲,

“父君死的太早了。”

“活着,亲眼看着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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