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舔一下娘娘的眼泪，看看和被臣肏哭时会有什么不同。

尖啸的鞭声犹在耳畔，混合着血腥味，似一只趴在她脊背上的毒蝎，尾巴勾着她的过往爬呀爬，将那往事一丝儿丝儿的拽出。

丑陋的记忆一点点拼出完整的全貌。

她被十几个金人按在地上，无数双男人的手撕扯着她，将她的衣衫撕的粉碎，把她当做玩物。

那时虽已是四月，北国却仍在下雪，满目的纯白之色，却让她恶心的想吐。

帝姬，肏起来应该很爽吧？

你先来我先来？

要不，一起？哟，还敢反抗，小姑娘，睁着眼睛好好看看，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认不出来，就让老子的狗来肏你！

它可是个种公，保证会让你爽得哭爹喊娘！哈哈哈哈哈哈……

金人放肆的狂笑声中，她在崩溃大哭。

是阿兄替她干净了所有。后来，这场阴影化做噩梦，纠缠了自己很久。

刚才的鞭声，让她又想了起来。

沈墨垂眼，暗骂自己，没用的废物……

粘稠的鲜血一滴，两滴三滴四滴的落在地上。

傅亦尘唇角干涸的血痕再次流淌，而沈墨脸上的泪痕却已凝固。

沈墨快速将那一页翻过，问他，“痛吗？”

“还好，倒是娘娘，哭得像孩子一样。”

沈墨面色沉静，单薄的身体脊背却十足的挺拔。往事已如尘烟般散去，唯余恨意还在将人滞留。

“当我的仇人全部死去，本宫就不会再哭。”

闻言，跪在地上的傅亦尘笑了笑，铁链锁住他的双手，面色比纸还要白，唇角的血宛如他生命尽头最后的颜色，苍白又破碎的极致美感。

“微臣明白……臣…想……”

傅亦尘断续的说着，沈墨听不太清楚，她蹲下身子凑到他身边。

“你说什么？”

男人嘶哑的喉中，清晰而细微的说着，

“臣想，舔一舔娘娘的眼泪，看看和被臣肏哭时，会有什么不同。”

“你！”

“不过是玩笑话……”从不开玩笑的傅亦尘又咳出几口鲜血，紧锁的眉头却舒展开。

他很喜欢逗她，一看到从不在意自己的她，情绪却因他而波动，他便欣喜的要发狂。

沈墨起身，咬牙道，“傅大人，看来是大理寺狱的刑罚还不够狠，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傅亦尘认真的想了想，“是不够狠，将来臣再改良一下，争取让臣断了这个心思……”

“不过。”他垂下头又说，“那也就意味着，臣已不再这个世上……”

喉间又有血腥味涌出，傅亦尘却没有再将血咳出，他咽了下去，黑沉的看着沈墨，

“微臣对娘娘，不死不休。”

数种的残忍，今日他都体验过了，滋味不错。

他盯着沈墨踩到自己的血的足尖，厌恶的皱眉，“脏，娘娘不该来这里……”

“没人能决定本宫该去哪里，不该来哪。”

再脏的她都见过，在金国那个鬼地方待过，哪里都是干净的。

“……那么，欢迎娘娘。”

散下的发遮住他的视线，傅亦尘偏着头看沈墨，淡然的一笑。

“大人说‘将来’，想来是料定自己不会死。”沈墨看着他。

“可本宫为何救你？”

沈墨弯身抬起他的下巴，凝视着他这张自己也很满意的脸，“现在，给本宫一个理由，为你伤害我阿兄的理由。若是不满意，本宫即刻就走。”

“微臣……甘愿成为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