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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就射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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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就射了。



这种晕厥往往只是短暂的,沈墨很快又粗喘着醒了过来,她失神了好一阵,直到被沈砚抱起时,双眼都还无法聚焦。

浓白黏稠的精液蜿蜒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柔软的毛毯上。

沈墨没了力气,任由他为自己系好衣带,带自己去偏殿沐浴。沈砚动作熟练,这让她想起,在北国她病时,他也是这样照顾自己。

那时他们不过是战败国的质子,如今他已是新君,身份尊贵无匹。天子威重,他倒是毫不在意。

沈墨困极,泡在浴桶中,依稀记得沈砚问了她两个问题。

他问她害怕么,是否还会再离开自己。

第一个问题,沈墨认为自己不用回答,依兰花之事后,她便不再害怕他。第二个问题,她无法回答。

她说了此时不该说的话,问他:“圣上会保证放过沈琮,不会派人行刺,亦或借刀杀人么?”

“君无戏言。”帝王语气温和,并不受到影响,无妨,她在就好。

仅仅看出这两年她过得并不好,沈砚就再也不想过问从前。

第一次见面时,他认出是她,想尊重她,不再见她第二次。

可不到傍晚他就改了主意。

召见前他布画好一切,要让她不受人任何人非议,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身边。

事不难办,难办的是要让她同意。

困住他这个野猫似的妹妹的,无非是自我束缚的道德。

那就击破它。

让她睁着眼,看着自己被他肏上几次,她会习惯的。

十足的卑劣、阴暗,他几乎是在赌。有一瞬,他恶劣的想,自己早就该这么做。

帝王面色冰冷,看向沈墨时又露出几许温柔,女郎闭着双目,一脸的疲惫和餍足。

所幸,她先一步接受了自己。

多年来的愁云一扫而空,就连记忆里,她牵着那个小崽子向他走来时的画面,都熠熠生光。

云雨后,他们又心照不宣的披回各自的身份。

“娘娘有何想法?”

他擦拭着沈墨的身子,注意到她腹部和肋下亦有旧伤,俱是被锋利之物所伤,细看下来,都是她离开自己后才添上的。

沈砚触摸了上去,疤痕已经平整,只是落了颜色。

帝王眼中神色不明,隐隐的怒意,让他想摧毁一切。又在女郎看过来时,不着痕迹的压下情绪。

沈墨垂眼,吐出二字:“圈禁。”

后续无需她再多言,贬为庶民,再派人驻守,若有人胆敢借机生事,正好全根拔除。

这不过是政事常理,沈砚问她意见,或许是试探她心意,又或许,只是想让她自己决定,而他只会选择同意。

“好。”

果然是后者。

沐浴完毕,二人俱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沈砚将案上一封黄纸递于沈墨,摊开一看,竟是为她发丧的旨意,帝王早已拟好,只不过还未写下日期。

这件事,他依旧交由她来定,沈砚润了墨,将笔递给她,意义为何,沈墨自然明白。

好歹也曾是垂帘听政的娘娘,值得一次昭告天下。

沈墨提笔,一笔一划将日期定下,她的丧期当在九日后。

沈砚看着眼前鲜活的女郎,虽不是曾经的模样,但她终于好好的站在自己身边。

似乎,上天终于肯眷顾他,他一心求的,已被他攥在手上。

而他不是不知,由始至终,沈墨都没有回答过那个问题。

沈砚收好黄纸,仍旧将它理平,夹藏在书册内,只待来日传内阁正式拟招。

帝王温声:“前朝事忙,我召了大理寺要查几桩旧案。你还可以再回去睡一会,午膳我再来接你。”

他吻了吻沈墨,不放心似的,又叮嘱她:“不要逞强,记得坐我的暖轿。”

沈墨颔首:“好。”

她随意挽了发,理了衣裙正要起身,倏地两腿一软,要倒下时一只沉稳的臂弯接住了她。

酸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沈墨耳尖一红,望向沈砚。

殿门被推开时,远远侯着的王福官等人已经小跑过来,沈砚抱着沈墨将她放入暖轿内。

他仍记得她的话:“你现在不宜骑马,改日寻个好天气,我带你去西苑的马场。”

“谢过圣上。”

王福官一脸的了然,吩咐众人伺候着,看如今情形,只怕宫里不日就会传出丧事。

逆伦算什么,又不是亲生母子,况且二人年岁相当,王美人又生的娇妍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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