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关火

“我是疯子”

他抬起儿子的胳膊

咬着他的手臂

无论他怎么用力，儿子都不做声

直到有血液流出“你怎么不喊痛？”

“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什么时候死过？”

“其实也有”

“什么时候？”

儿子将他的拖鞋拿到他的脚前

帮他穿上“你和其他女人亲近的时候，我的心痛死了”

“你昨晚喊什么？”

“说着不要，梦里我把你干了吗”

他摇着头，抱着儿子“我梦到我们死了”

“梦都是相反的”

“我们还能再谈60年”

“阿域，你会不会嫌弃我老啊？”

“我今年已经42岁了”

他亲吻着父亲的唇“对着这张脸60岁能和你谈恋爱，80岁能和你做爱，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变老，难道我就不变老了吗？”

“等你老去我就自杀”

“不许说这种丧气的话”

“我说真的”

宋韫呈吃着饭，他看着儿子胳膊上的伤口

“阿域，我不想吃了，我想先帮你上药”

“都吃光，不然你一会没力气”

儿子给他的杯子里加满了牛奶

“够喝了”

“多喝，喝哪补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我很强的”

他喝着牛奶

儿子隔着睡衣揉着他的奶子

他嘴里的牛奶被儿子抢夺着

“啊”

他的耳朵被舔舐

睡衣扣子被解开

他的乳头被儿子拉扯着

他颤动着身体

他在儿子手里融化

“阿域，再虐我一次”

“那是作为惩罚用的”

“我认为是奖励”

他看着父亲的手腕“我有些舍不得”

“我很享受，你不用自责”他亲吻儿子的唇

宋域玩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对父亲收敛了很多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喜欢”

“不过你不能不吻我”

儿子递给他一个礼盒

“去换上”

他从洗漱间走出来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他的手戴着的是狐狸爪子

脖颈是铁链项圈

内裤后面露着臀瓣，仅仅挡着前面

胸部戴着乳夹

宋域亲吻着他的唇“爸爸，有你这张脸你还年龄焦虑什么”

他将父亲带到镜子前

“太漂亮了”

他拉着父亲的手，放到他的裆部

“这里因为你很热了”

“阿域，还有一个尾巴我不知道怎么用”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