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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打量,發現他重新修了長發,並將顏色挑染得更淡,整個人精神氣與過去產生了變化,然卻又十分眼熟。
「是的,那麽你是跑完了還是根本還沒跑?有沒有興趣跟我們過去看帥哥飆街舞,S也在附近。」長發男不怎麽糾結這個問題,他指著遠處一片高架橋底的空地,表示人就在那。
「老虎有好幾天沒見了,不知道最近在幹嘛。」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麽,問:「那天,你與另一位小姐姐,就在他家吧?猩猩是不是被你倆勸住,所以才放了別人鴿子呢?」
「沒錯,被他帶家後,老虎就說要找值錢玩意去典當,償還大姐一身高檔工作裝。然後他踩空梯子,從假二層摔落下來,砸破一口青瓷大花瓶磕著腦袋,當時就暈了。這樣的話,我倆更不敢離開,不知他傷得如何。一番檢查後沒事,他也許太疲倦,就這樣暈著睡過去了。」
「那是他也擔心挨揍,又不能在你倆面前失了面子,才故意設計的鬧劇。」巫師緩步跟在背後,搖頭道:「打三五個鬼影他能應付,要是一下來幾十個,鐵定會被修理得很慘。巖石街一戰,他就被打進過醫院。據說那晚鬼影赴約了,條子趕來時個個鼻青眼腫,卻死活不承認有這事。我認為,傑克遜高地或許出現了更厲害的群賊,趁著雨夜將他們一夥給鎮壓了。」
我撇撇嘴,心想真兇就走在你們身邊,那個小驢子果然很可愛啊,他當真被我給唬住了。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便聽得巫師長嘆一聲,道:「他哥要是出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原來,當下的鬼影與鐵手套,正處在最衰時期,因為他們大批骨幹成員,都在蹲監獄。而再過幾個月,春季赦免令下來,這夥人就會被提前釋放。到了那時,他們就會瘋狂搜人,小驢子認慫不過是權宜之計,他在忍辱負重,等待著將來報這一箭之仇。
說話間,我們來到人群密布的高架橋下,那裏擠著許多稚嫩青澀的臉龐,正滿頭熱汗看著紙板箱上幾個人鬥舞。這之中就有一名熱力四射的白帽少女,她便是S的暗戀對象。
「你好,我就是帥哥,請問你是?」幾輪鬥賽結束,人群漸漸散去。白帽少女與雄心一代們十分撚熟,她落落大方來到跟前,朝我伸出手,開始自我介紹,臨了問我名叫什麽。
「她與猩猩之間正在打賭,為了避嫌暫時無法曝出名字,你就管她叫Clarm的大姐好了。」小錢包站在山寨版凱旋門下,極目遠眺北面一大片街區,叫道:「大軍團廣場周邊都是餐廳,你們吃得慣日料嗎?大家索性去Wasan布魯克林店吧。」
出於我是女生,街舞女單獨與我作陪,同前方有說有笑的小子們拉開一段距離。我點起煙,瞇著眼打量起她來。帥哥名叫Melody,紮著臟辮,眼中閃著年輕人特有的星光,生性十分好動。她個頭與S相仿,肌肉緊致並生得很飽滿,初看之下還是挺秀氣的,與雄心四人組一樣,都是楓林高的畢業生。這群少男少女,全是自小認識並一起長大的皇後街邊仔。
不過,附近的各種料理店全部客滿,外加帥哥堅稱晚九點要去陪自己一個姐們,於是打著車返回傑克遜高地,走進了另一家Wasan,門廊裝飾著大紅章魚的日料店。
雪蟹腿,鰻段,三文魚片以及新鮮海膽被陸續端上桌,男孩們又要來鱷梨汁,開始胡吃海喝起來。Clarm被人稱作錢包,原意是指他十分小氣,出門一貫AA製,從不肯主動掏腰包。今天他卻顯得很反常,以那天快餐店我賠人兩百塊為由,推說要有所補償。眾人怎肯讓他買單,自然又是分攤,他便指著菜單大呼小叫,又為每人喊來一份超大的和牛咖喱飯。
「在中學時他們也拉我進偵探社,但誌趣不同,我的理想是將來去參加舞王大賽。」帥哥見我很文靜,東西不怎麽吃,只是一味含笑傾聽男孩們的吹牛,便借口我也穿著嘻哈裝,聊起街舞來。說到性起,她掏出手機給我看舞隊成員,隨著手指劃過幀幀照片,我被其中一張人物繁多的圖片所吸引,不由問她要過放大,詳端起來。那是因為,在畫片的某個角落,地上坐著一名流裏流氣的少女,雖然圖形很模糊,但與天賜之人的相似度高達80%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