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打开包间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理科实验班，男多女少。二十四五的年纪，事业不过刚刚起步。酒桌间的话题绕来绕去离不开胖瘦丑，恋婚姻。

“我去趟洗手间。”仝姝跟肖瑶说完，刚起去

一桌鲁菜油赤酱，全都是仝姝吃的。她面前的餐盘一个接一个的换，坐在旁边的肖瑶也看傻了。

边看中餐教学视频边吃吐司的日终于结束了，仝姝现在恨不得把自己也放宽油里涮一遍。

在读博前，谁她都得怼两句，可现在就算对方说他会飞，仝姝也就多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肖瑶在一旁差没憋住笑。

枯山人造景观，整黑灰调的空间缀着晶，风格简约典雅。

好熟悉的木香，仝姝站在门外，忍不住又轻嗅了两下空气，大脑疯狂搜寻着气味的来源。

“，你在苏……非洲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

刚走到包厢门，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拉开。

男人形顿住，过了几秒，微微侧。

两人并肩，然后肩。

“……”

现实生

“借过。”

仝姝连都不抬，“离婚了，俩孩跟我。”

那人很，仝姝没有抬，淡声。

“仝姝，好久不见，听肖瑶说你刚回国。”

得答案的瞬间，宋一帆惊讶的声音验证了她的记忆。

席间有人来跟她搭话，她只微笑挑眉，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诌。

“万里！？”

一会儿又有几个男的陆续凑过来，“仝姝，现在单么？”

在坐的人一下炸开了锅。

班长提了三杯酒，仝姝只跟着喝了三杯橙。

“哟！帆哥，肖大女，才到啊。”一个穿着Polo衫仔的男人迎了上来，明明大家都差不多的年纪，他上却有说不的油腻。

“哟，班长，这么大手笔啊，最近发财了？”宋一帆笑着调侃。这家饭店是了名的贵，他请客吃饭一般都会选这里。

大家一看省状元混得也不过如此，一颗心终于放肚里。

于昊鹏，班长，不熟。仝姝检索完脑里的资料库，继续放空。

四人落座。

“坦桑尼亚，援建。”

仝姝一心埋吃饭，除了听人找乐，对旁人的私事那是全然不兴趣。

“仝姝现在在哪工作？”

“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肖瑶大方地跟在坐的所有人打着招呼。

嘴上跟宋一帆说着话，却也不忘打量仝姝一。这人分明是个漂亮挑的大女，跟记忆里那个满枯草的神小妹实在是大相径，他有些不敢认。

仝姝是省实验当年的传奇人，初中在县里普通中学，中考除了语文其余全满分，被破格挖到省实验。然而上了，她中烟，喝酒，打架，一个不落，染了一黄，被年纪主任带到理发店染成黑的，第二天她就剃了个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那年S省的理科状元。

肖瑶的细跟与地面撞击，发清脆的哒哒声，她挽着仝姝，服务员在旁边引导方向，宋一帆拎着肖瑶的包走在最后。

仝姝顾不上说话，手里拿着两蟹，表示赞同。

于昊鹏岔开话题，心想他一个公务员哪请的起这么贵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