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预留的缝隙打量外面。

这时，李安的声音响起。

“什长。”

“啊？”叶流觞吓了一跳。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李安突然说。

“什么问题？”

“什长是什么时候和课长在一起的。”李安低声问，她其实很想知道，在她的记忆中，叶流觞和柳无依一直这个样子，也就是说并不是在边关才喜欢上的，而是更早，难道是流放的时候？

“很久了。”叶流觞一阵恍惚，她们已经相守很久了。

“很久？”

“嗯，在你还未到林府前我们便在一起了。”

……

李安心头一惊，那就是说在柳无依还是少爷的夫人，而叶流觞还是一个家奴的时候，奴子与少夫人？在她的价值观中这种关系太惊世骇俗了。她们怎么相恋？

“可那时候什长是个元妓，还是府中的家奴，课长是少夫人，是林少爷的夫人，是有夫之妇。”

“对呀，就是世人眼中的离经叛道，或许你会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说到她们的相恋，叶流觞眼里都是化开的柔情，若说边关是她们定情之后，那么林府承载的是她们相识到相恋的过程。正是林府的那段岁月，让她们有了之后的热恋，也是两人面对一切困难的前提。或许有些人看待恋情主要在意之后的相守，但叶流觞却觉得，一段恋情中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是最刻骨铭心的，这个过程没有责任，仅有两个灵魂的互相欣赏。而之后相恋了，她们有了责任，也变得沉重起来。

“叶姑娘，你和柳姑娘真是我见过感情最好的伴侣了。”李安感慨道。

“啊哈哈，以后你也会找到很好的伴侣的。”叶流觞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柳无依在主动，是柳无依在培养引导那时怯弱的她，可以说没有柳无依，就没有今天的叶流觞。

“可我是个元妓，也无亲无故。”李安有点失落，她觉得自己就像无根之木，十分迷茫。

“这个问题以前我也有，但她总会不厌其烦的开导我，叫我莫要妄自菲薄，可以说若是没有她，我可能一辈子就是个家奴了。”叶流觞想到过往难免感动，一开始的她不就是如李安这样，总是自我否定，是柳无依一直开导她，让她重拾信心。

“夫人她，很爱你吧。”

“啊？”

叶流觞十分惊讶，憨厚的李安也会说这样的话？

“课长她应该爱惨什长你了。”李安有点幽怨。

“啊，嗯嗯……她……她该是心悦我的。”叶流觞更不好意思了，她结结巴巴，舌头都打结了。

“哼。”

李安轻哼一声，有道是智者不如爱河，不然像叶流觞这样，活像傻了一般。

叶流觞更窘迫了，被人调侃这个，太羞人了。

“什长。”

“又、又怎么了？”叶流觞大喘气，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呀。

“若是我们能脱身，我随着你回江南可好？”

“可以呀，小李想怎样便怎样。”

“届时我们姊妹相称吧。”

“好。”

李安放下心来，让她一个人离开她都不知道去哪儿，她举世无亲，只认识叶流觞，当然叶流觞的亲人她都认识，跟着叶流觞一起回江南或许是最好的。现在她也攒了一些钱，即便假死也能衣食无忧，再找个人作伴就差不多了。

叶流觞心里又惊又喜，李安跟她一起回江南，就是不知道涞水要不要一起呢，以后她们一块组成商队也挺好。

两人在长城的暗格中偷偷畅想未来，虽然周遭一片漆黑，却又那么的温馨。过了不知多久，突然，长城的墙体传来了一丝震动。

“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