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恒丧着脸，掏张黄符，剑指在黄符上用灵力迅速画着，不一会黄符变作鸽飞向天际，等鸽飞走后，李痕满脸疼，这会到他难受了。

是夜，小青被李恒晃醒。

“喂，姑，好东西来了。”李恒手中晃着一只酒葫芦，“我让啸风送来的。”

李恒看似慢不经心说：“至少会先让我饮一，证明这酒没问题，就不怕我害你？”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哎呦哎呦，好姑，瞧你这话说的，小的怎敢编排您不是。”李恒拱手揖，低到手下，向自己煽几个不痛却响的掌，连忙安抚：“唉，我这不是担心你哪天遇上心思不纯的，哎行吧行吧，我晚给您陪礼就是了。”

“赔礼来了再叫我。”小青才不哄着这容易蹬鼻上天的人，当即化作原型挂在他上休憩。

，是什麽样的动力让你去，若说前者是主动祈求，那后者可没有求过你。”

“是……”李恒尾音拖得老长，觉得自己命苦非凡。

酒葫芦看似小实则内有天，饮了莫约一瓮的量还不见底。

“没那么蠢，我还有分辨能力。”小青翻了白一掌重重打向李恒后脑，“算了，不跟你说了，好好回答就被你说蠢。”

李恒似乎很想挖掘小青事动机，而分析小青这人，到底是救赎他人就能获得成就的自得意满者，还是其他类型。

李恒不留情吐槽：“得，敢情你活千年，却像个孩似，对你好便是善，哪天被卖掉了还替着人数钱。”

“我想想。”考虑李恒一路上有功劳也有苦劳，小青摸着下仔细思考，最后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因为他们对我好，我喜对我好的人。”

这酒来得正好，她抢过酒葫芦仰豪饮，酒顺着嘴边到侧颈再锁骨，咙动数下，最后畅快哈气：“好酒！”

“可不是，君山九日醉，原本要孝敬我爹的，这会拿来孝敬姑。”李恒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大石平摊着望向小青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跟那和尚一般防着我。”

“也是『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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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业止小青这才开始寻人，左右没看见，大概又不知跑哪去静坐了，小青再饮一，“怎么个防法？”

业止走在后面，全程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里。

小青也受到李恒的侵略，但没初见时那么抵反，只是实答：“就我乐意。”

李恒不喜这回答，他不死心再问：“那邪云窟与姑娘墓呢？”

说完李恒有些疼，满脸为难似乎是想将话收回，里又祈盼小青拒绝自己，好给台阶下。

她眨着，看李恒手中摇着一只酒葫芦，瞬间喜上眉梢。

小青斜看向李恒，好奇这吝啬鬼会给什麽赔礼，“那行吧，等你赔礼。”

李恒脸都耸下来了，故作生气：“不行不行，你这答案用过了，不能再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