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无喜，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冷情难以亲近。

梦中的一切太过悲壮，遇害之人，全是鬼哭林后小青认识的人，兴许其中会有心怀不轨者，但大份罪不至死，尤其是最后大黄带领被困邪云窟中的妖奋起对抗。

小青摇，“驴味太了。”

走着路三步一歪，十步一顿，哈欠连连打。

业止冷看着两人互动，似乎是看不下去加快步伐拉一大段距离，即便不悦也没到扭就走，始终将注意放到后，在他心理笃定李恒就不安好心，肯定在盘算如何拿下千年蛇妖，现在就等李恒脚。

似乎是了噩梦，小青一整夜都睡得很不安稳，神比没睡时还疲倦，睡惺忪的神不大好，再加上冬天气凉嗖嗖，睡意不断攻击着小青。

小青敲了敲晶簪，李恒显，伸了个懒腰，睡惺忪，“麻呢，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李恒见状便提议：“瞧你累的，不如去小驴背上睡。”

火烧仰天长啸，鼻尖不断往自己上凑，似乎是想确认自己驴味到底重不重。

业止虽是弩之末，但对付这些虾兵杂鱼绰绰有余，像修剪草坪似轻易带走一条条命，直到斩去最后一卒，他才脱力倒在血泊之中仰望天际。

这会有机会，就捺不住本作恶。

小青摇摇驱走这些矫情，话都放也没收回的理，反正以后就各自安好，他要敢些不是人的，她自有办法收拾。

经历这遭梦，虽只这事已经过去，但对业止升起同情也散去几分，这人明明是个修佛的怎能残忍至此？

火烧听到有自己的活，竖耳晃着尾，甚至羔羊跪的动作恭候小青上驴。

小青望向不远打坐的业止，他双眸轻合像大殿上恭奉的神佛庄严，明明是近在直尺，却觉远在天边，火光照在他半暗分明更添几分森冷。

大黄坏吗？他并不坏，甚至有些蠢，他只是不想永生永世被困在邪云窟中等死。

小青突然有些不认识前人，他的存在也让小青到错，坏是真坏，好也是真好，小青不确定该厌恶他还是喜他，瞬间又觉得后悔，这么容易就放过实在太便宜这人。

“你在这待着。”小青把李恒拉到旁，挡住业止这瘟神，万一业止突然发疯还有个李恒挡着，有他挡者小青安心睡下。

说完，一条青蛇盘上李恒的脖，挪个舒服位置安然睡。

李恒背向小青微蹲下，“那你骑我罢，我没味。”

内心除了五味杂尘之外，还生丝恐惧与失望。

“噢。”李恒看了业止，再看小青，更加笃定两人一定闹得非常不愉快，他摸着下，笑颜逐开，心想这般好机会，终于是到自己了。

业止一睁就见到李恒夸张的笑容，角了下，冷哼声重新闭。

梦境至此停止，小青猛然惊醒，心脏一缩，全冒冷汗，尤其是业止大开杀戒的样让她心生畏惧，前世的业止才是真正罗刹浴血奋战，杀红了仍不知疲劝，看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法海那厮家后还是收敛了些，但仍是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