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真会糊涂到许下这承诺？

断一绳的秋千完好如新，慢慢摆动着，红鞋有了主人，是名莫约七、八岁的女童。

小青攒着他的衣袖指着树下秋千，“你看！”

离开姑娘墓后，业止在生闷气，似乎是对于小青过度依赖李恒的行为到气恼，更气自己气这件事，反正陷一恶循环中越想越糟糕。

小青看来，离去前向众人宣布，“这波没赶上的也别慌，这几日好好考虑，之后我会让李恒再来一趟。”

两人已回到莲香镇。

荒废旧城变得崭新，熙来攘往的镇民漫步其中，有人跪于观音石像前祈祷、围着方桌下棋的老人、树下嬉闹孩童、喊回家吃饭的妇人。

小青听过这首歌，是刚业止识海中的那首。

观音石前祈愿好～

小青笑着拒绝，她孑然一遨游江湖惯了，至多也是有个相陪，太多人束手束脚的。

随着她歌声升起，莲香镇以可见的速度恢复如新重燃生意，井边上半桶有人提下，屋院中的餐桌前有人用饭，各家各青烟冒起时不时传来笑声。

业止为难小青就快乐了，她装作生气似加快步伐，与他隔了两个位，压不下的嘴角都快裂到耳上，活脱脱一个小人得志笑。

稚灵透的声音清唱着童谣。

认了，他得歉。

“想转生的列。”业止掏他的破妄鉴，镜面冒着祥和佛光，“我会暂时将你们收到镜中，等到附近佛寺将你们放置在那，接受诵经度化。”

于是乎业止再度陷自我怀疑，使劲挖掘着失去的回忆，试图找到些蛛丝迹。

一路走走停停，他的大脑都非常凌，一会想着神的事情，另一会再想李恒那狗东西，最后回到小青上，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女鬼们左顾右盼，对这一来就打散好几个厉鬼魂魄的僧人到畏惧，直到看见小青允诺，才陆续有迫切想逃离这鬼地方的鬼魂站。

经过姑娘墓时，坟墓井然有序并排着，能升天者已然遁回，剩下心有尘愿未了者，或有冤屈者，或不得转生者，她们见到小青时无不恩零涕，纷纷说着下辈要给小青。

小舟轻莲开～

镇民共把心愿栽～

他低走着，没注意路况撞上小青。

女童下秋千，直奔两人而来，雀跃的步伐像只小鸟，喜悦在她脸上绽开，她喊：“哥哥！”

不认，会被她腹诽编排成只会在床上说漂亮誓言的男人。

止哑然，他没有神时的记忆，这会被小青倒打一耙，如果小青所言属实那她控诉言之有理，他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女童着红衣，红丝段带扎成两颗，圆的大如晶亮，笑时嘴角挂着梨涡，惹人怜，似仙童下凡般充满灵气。

小青看女鬼们还有人面面相觑，似乎是想转生，但又惧怕业止，故而不敢声只能可怜的看着小青。

莲香袅袅穿堂～

她看着众人说：“如果你们想重回，我会让李恒给你们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