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可是我真的不能生下他，他就是罪孽，他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受苦，我与其让他来受苦，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上，这样他以后也不会怪我。”

梦娘。

“一般怀过了三个月就不会恶心想吐，你可以算算日。”

梦娘不是拓金人林暮寒早已看来，虽然她常年在草原，肤的黑红，现在年纪大了，材发福走样，但是她五官长得十分标志，年轻时一定是女。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他来不来这世上，如果他不想来，你也不会怀上他，不是吗？”梦娘声音轻柔，但却如一把利剑直林暮寒心脉。

林暮寒神毅且绝望说，“就算是怀了，我也不能要这个孩。”

梦娘把林暮寒拉怀里，“这些事，要不是因为你怀了孩，我也不愿再提。其实我也并非拓金人。”

“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他们过得很好。沐儿，就算我们女人命再苦，只要有了孩就没有迈不过的坎，你信我，把孩生下来，你要是喜这里，咱们就在这里一辈住下去。以后你肚里的孩我会当亲孙带。”梦娘摸着林暮寒现在还平的小肚柔声。

梦娘听了她的话大惊失，“为什么？”

梦娘拉着林暮寒的手，语重心长说，“沐儿，不孩他爹如何，这孩毕竟是你的血脉，他是无辜的。”

梦娘这么肯定的语气，让林暮寒无法再安自己，她音发颤的问，“梦娘，你觉得我真的怀了是不是？”

有新月的商队来，给沐儿换青菜吃，她初到草原，总也吃吃不惯。”

“因为孩的父亲，我不能要。梦娘，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打掉这个孩？”

无数的午夜惊醒，她一冷汗，气吁吁，回想起刚才的梦，都和李凌天有关。她梦到车叮当声和车压倒石的咯咯声，梦到黑蛇缠住自己，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顺便买盐回来。”

林暮寒双手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以为这辈再也不会泪。

第二天完颜释带着雅儿兴兴去买东西，梦娘拉林暮寒在帐里坐。

林暮寒着梦娘的泪，自责的说，“对不起，是我让你想起了往事。”

“我也曾是和亲的公主，当初嫁给完颜光烈的时候，他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成亲那天他让他的儿与我……自己在旁边观看，有时候还会拉着别的儿。我不堪受辱，想过死，可是当时我已经怀上敖儿，就在我想上吊时，我觉肚动了一下，是他在动，那是他想活下去的呼喊。我从此打消自杀念，我要把他带到这个世上。完颜光烈死后，我改嫁两个人，分别生了释儿和雅儿，雅儿父亲三年前去世，我带着释儿和雅儿来此居住，远离他们，日才算平静。”

“沐儿，你和我说说，你除了恶心还有什么觉。”

“沐儿，我知你绝非一般婢女，你能文会武，绝非常人。这么多天，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以前的事，也许你经历十分痛苦，这孩也许是那时候来的，可是你既然怀上他就是他的母亲，一个母亲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孩呢！孩有什么罪过！”

“觉得累，比较困。但是这都是我逃跑时没休息好而已，我没有怀。”

梦娘的劝让林暮寒动摇，她犹豫又彷徨，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孩，这个李凌天日思夜想的孩，这个在自己一次次屈辱中育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