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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让脱个裤子跟砍他头一样的男人吗?
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他轻吻着她的肩,手上一刻不停地揉弄着绵乳,“还想要吗?”
被他这么一撩拨,原本已经有些满足的身体,再次变得空虚起来。
沈蕴嘤咛一声,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嗯——要……我不是还没把你喂饱吗?”
她说的大言不惭,但这话着实应该反着讲。
她伸出粉白的手指拨弄了一下他昂立的肉棒,看它像个不倒翁一样来回晃动,上面亮晶晶地挂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她从来不知道,她原来这么能流水,难怪她会那么渴。
看着她亵玩他的阴茎,颜贺又弯起了唇角,如白雪消融,春回大地,他今天一晚上都在不吝笑容。
明明以往除了营业,他私下很少笑。他的性格冷淡又佛系厌世,平时基本很少能有撩拨动他情绪,让他发自内心觉得高兴的事。
王煜纶曾说他:看似温柔,实际最是冷情冷性。
她扳住颜贺要去摆弄她的手,又在对着他撒娇,像是摸准了颜贺就爱吃她这套。“但人家腰酸腿疼的,有没有什么体位能让我躺的舒服点?”
闻言,颜贺把汗涔涔的沈蕴从床上捞起来,往她背后和腰下垫了几个枕头,接着抬起她的臀放在自己腿上。
“这样会舒服点吗?”
沈蕴点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以示表扬。她的腰部和臀部有了软支撑,的确舒适了些。
待她躺好以后,颜贺拉开她的大腿,龟头再次对准穴口,就着先前的滑液,沉腰一顶,一插到底。
虽然穴内收缩的趋势已弱,但铺天盖地的软肉还是第一时间裹缠住了他,像是在欢迎老朋友回家。
但骤然换的这个姿势,龟头顶得沈蕴的腿心酸胀非常,她皱眉,“唔——不行,太深了。”
借助轻微的重力作用,这样的体位,沈蕴的整个穴几乎都被他插透。
颜贺垂眼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白嫩嫩的阴阜包裹着男人粗壮的阴茎,饱胀成一座圆鼓鼓的小丘。在那白苞之中,绛紫色的肉棒强势地贯穿整个粉穴,堵住娇嫩的宫口。
素色与绛色的对比明显,像初雪与沼泥媾和,污浊亵渎纯洁。
这样的光景,哪个男人看了能不热血沸腾,兽性大发?
颜贺当然也不例外,欲色在他眼中烧的滋滋冒热气,只是为了照顾沈蕴的体验,他才勉力忍住了没有狠狠肏顶上去。
“颜贺,这样太深了,我不行的。”沈蕴还在重复着,蹬着腿想要向后退。
但才撤出来一半,她就双腿一软又滑坐了回去,直接把他的肉棒一吃到底。龟头猛地击打在脆弱的宫蕊上,酸痛无比,她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