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至到底。
时隔多年,她的体内还是这么紧致,跟第一次一样,紧紧地箍住他的欲根,吸裹着他的柱身,让他几乎忍不住射出来。
沈蕴轻喘着,如释重负,还是好胀好酸,但好在不疼。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研磨,欲根也在她的身体里辗转研磨,缓慢抽送。
渐渐地那点酸胀感变得微不足道,酥麻感取而代之。
“嗯——”有点舒服,像被泡在温温的水里,全身都暖融融的。
跟前两回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沈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勾紧了他的腰。
他的身体跟醉酒那日一样烫,连带着他的肉棒也非常烫,可这样滚烫的物什顶在她的宫口,热意蒸腾,催发情欲,令快感连绵不断。
她在他身下欲罢不能地扭动着,小声问:“颜贺,你舒服吗?”
颜贺抿紧了唇,他当然是舒服的,而且是舒服死了。
因为,除开她体内的柔嫩多汁和强力夹吸,这一幕他已经幻想过好多次了,有什么比美梦成真更让人兴奋呢?
“颜贺,你舒不舒服?嗯——”她的声音娇柔软媚,固执地继续追问,仿佛一定要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答案。
“我让你舒……”她来不及把话问完了。
因为颜贺突然把她的腿往上压了压,紧接着腰臀发力,猛烈地捅撞着她的花穴。
两幅湿漉漉红艳艳的性器在摩擦碰撞,就像一粒火星子抖落进了烟花丛中,激起了绚烂的火花和无尽的欢愉。
“啊啊啊啊——”一声接一声高昂的呻吟响起。沈蕴此刻正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席卷。
从来没有过的欲仙欲死的体验。
像是被颜贺撞开了某个开关,她身体里的水哗哗流个不停。那春水从她的穴内流出,被他的激烈抽插碾碎,水花四溅,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还有一些被打成细小泡沫围缀在两人的交合处。
满室都是连绵不绝的呻吟、响亮的啪啪声和淫靡水声。
“颜贺,慢一点,啊——嗯——”沈蕴被顶的头晕眼花,望着颜贺都出现了重影,仿佛同时有好几个颜贺在和她做,她只能闭上眼去感受他,感受他带来的滔天快意。
极速摩擦累积起来的快感,终于让颜贺忍不住低吼出声。“呃啊——”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都要融化在她的穴内了,这舒爽,让他下一秒为她死都行。
他冲刺着越来越快,既想带给她更澎拜的高潮,也想带给自己更大的快乐。
不记得自己泄了几次,流了多少水。沈蕴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了体内,意识飘忽,双眼迷离,汗湿的头发沾在额前,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花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着,这是更大的高潮到了。
而她穴内的极剧变化也让颜贺的肉棒被夹得颤抖不已,终于忍不住几个深刺,耸动着射在了她体内。
“啊——”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伏进她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