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万昆说的是实话，可能是他之前太背，老天爷都有看不过去，最近的工作顺利得都让他有不适应了。

后来万昆发现这样不行，因为陈路这个人——不太会拉生意。

“找人问。”

而他跟着万昆，也真是事半功倍。不到三天的功夫，万昆几乎把一个楼的活都谈下来了，而且他谈的基本都是最贵的隐形纱窗，一米120，他都

何丽真有好笑，“就一罐营养品，给你吃的，不是看的。”

“我告诉你，别就记个楼牌号，你把业主的名字，家里电话都记下来。”万昆叮嘱。

他服万昆，他想跟着万昆，就是这么简单。

把密码都抄完，万昆说他们两个班，一个守着摊位，一个去楼里挨家挨地敲门问。

陈路也不去，万昆提议正合他意，“行，你去。”

安纱窗不是什么难活，虽然万昆绑着一条胳膊，但起来也是绰绰有余。

万昆说：“行行，我肯定吃的一沫都不剩。”

在小区刚大门的地方，有一泉，虽然不见过，但是毕竟还是小区中心，张工托人跟业打好了招呼，万昆和陈路就在泉这里，支了个摊，摆了几不同规格和材料的纱窗，陈路本想着坐在那等人来找，万昆没同意，先让陈路在原位等着，他去小区里转了一圈。

“我说，你别总皱着个眉行不行。”万昆说，“不知自己长什么样啊，生怕别人见了你不绕走是不是？”

陈路虽然嘴里抱怨，但是起活来还是很卖力的。

就跟陈路说的一样，这安纱窗的活，虽然不大，但是区域很明显。整个辉运一期，自从万昆他们去了之后，从没遇见过同行，偶尔有几个去踩的，看到已经有人跟业谈好了，也就走了。

“行了行了，知了，这么多事。”

万昆从饭碗里抬看她一，“当然没有，能有什么麻烦。”

“你怎么说话呢。”陈路也郁闷，他长得凶也不是他的错，“我跟他们都是好说好商量的，我又没跟他们发火。”

“你还想发火？”万昆本来着烟，结果烟也不了，往地上一摔，踩一脚，“得了，以后你就看着这，有人来问你就记下来，我去敲门拉生意。”

何丽真吃完饭，也没有早下桌，她看万昆终于不再纠缠那罐白质，开问他：“你工作还顺利么？”

万昆说：“看你送我的东西。”

吃的快，率先放下筷。

当时他那一圈转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让陈路拿了个小本，从手机里调来刚刚记下的所有单元门的密码，让陈路抄回去。

“你从哪来的。”

辉运一期建成不久，房销售的还不错，活多。现在正是装修的峰期，成天都有运泥的，搞室内装潢的，每天从早上七开始，叮叮咣咣开始凿墙，一直凿到晚上九才算停。

陈路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其实很简单。不像女人，攀比、羡慕、嫉妒，那些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他认为男人之间只需要一个字——服。

何丽真说：“遇到什么麻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