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旁边，他只见过一次，却早就看过她全部的信息的许老师。

看似从容淡定，实则从进入这里开始就一直在紧绷着身体。许老师似乎对这种吵闹混乱的场景很排斥，与少爷七小姐谈话时也没放松下来。

“抱歉，我先去趟洗手间。”许梦予从台前起身，微微笑道。

调酒师抬手示意方向：“洗手间直走后左转，请您注意安全。”

“谢谢。”

靛蓝色的裙摆在圆凳上划落，露出小半截形态优美的小腿。

人影消失在闪烁投射的酒吧灯光下。

应晓禾撑着凳子，挪了过来。

尚七趴在台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晓禾哥哥，你不喜欢老师了吗？”

应晓禾捏了捏她红润柔软的脸蛋，毫不掩饰的回应道：“是啊，不然我带你来做什么？”

尚七重新回到他们的生活后，并没有改变什么。有时候甚至还会成为工具人，在他们要和游戏对象分开时会带上她。

提出来的人很多时候都是朝顾，极少数时候是王越。

高干子弟们的糜烂游戏，他们也玩，这是圈子里避免不了的。为了稳固人脉，也为了发泄情绪与欲望。

带上尚七的原因也很简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有眼力见的游戏对象主动离开。

尚七对此没什么表示。

在遇见麓眠前，她觉得生活枯燥得有些无聊，所以她很乐意陪这些人演一场沉浸式的戏，反正入戏难受的也不会是她。

而且，尚七不认为自己站在他们的位置上就能保持清白。洁身自好？对不起，她只会玩得更乱……

至少现在的她，就很看不上应晓禾他们这种稚气的玩法。

眨了眨眼，尚七在应晓禾的视线下困惑道：“我觉得老师很好啊，你们不喜欢，那我可以喜欢吗？”

捏在脸上的手僵硬住，面前人明媚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俊朗的面容上只有些空洞和茫然。他声音低低的，问了一句：“小七，你说什么？”

尚七拉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我说，我想喜欢老师。”

包裹不住的大手有些失力的发颤，应晓禾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眼前的一切开始陷入诡异的扭曲中。

身后朝顾把果汁放回尚七面前，分开她握住应晓禾的手，醋意十足的嘲讽道：“不是喜欢麓眠吗？怎么，又换口味了？”

尚七扭头看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为什么我不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

朝顾皱眉，有些烦躁的看她：“你少接近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