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像妹妹又像女儿

陈越冬在孙明茂回学校前和她见了一面。

她们的环湖跑没能成功举行，孙明茂对歌舞厅的事有所耳闻，也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姐姐多少是知道的。”但她想敲打陈越冬，“只不过不想让你在妈妈面前再多条罪名。”

“你呢？”陈越冬上前握住孙明茂的手，“你怎么想我？”

孙明茂冷着脸把手抽回去，“不重要。”

“茂茂……”陈越冬硬是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抱着，女孩对她怒目而视，她淡淡一笑，“我觉得你既像我的妹妹，又像我的女儿。”

“像你个头！”孙明茂翻白眼，“少占我便宜！”

陈越冬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女孩的嘴。

孙明茂扭头躲避，陈越冬索性吻向她的脖子。

“喂！”孙明茂拍打着陈越冬的肩，“你放开！”

陈越冬捉住孙明茂的手，趁乱吻上女孩的嘴。

“唔！……嗯……”

陈越冬的攻势太快，舌头灵活地钻进女孩的口腔，缠住女孩的舌头，把孙明茂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她放弃反抗，任由陈越冬吻着她，但坚守底线似的并不迎合。

她被亲到双腿发软，陈越冬才离开她的唇，alpha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给我写信？”

“才不——”孙明茂一口回绝。

陈越冬只是笑笑，又轻轻地啄了啄她的额头。

她讨厌陈越冬这样温馨亲密的举动——

孙明茂挣开陈越冬，拎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到门前要离开这个隐秘的私人公寓。

但伸手抓住门把手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陈越冬。

陈越冬走过去，再次把她抱进怀里。

“我送你回去。”

“嗯。”

孙明茂没再拒绝。

*

陈越冬找人给詹京京办理了休学，时间一年。

还给女孩补了牙，从此跟在她身边。

但她认为詹京京不可能不恨她，因此依旧防备着，晚上从不睡在一起，白天她不在，她把詹京京和舒儿放在一起。

她把舒儿从夜巴黎买出来了，女孩对她死心塌地。

一开始，她左拥右抱，詹京京很难接受，后来她干脆当着舒儿的面肏詹京京。

断断续续地肏了两个小时，中间又去肏了舒儿。

詹京京从默默流泪到面无表情，终于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陈越冬自认为她对两个女孩已足够好。

有一晚，詹京京跪在床上抱住准备离开的陈越冬。

“不要走，好不好？”

陈越冬却在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心地和詹京京睡觉。

于是她只是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揉了揉詹京京的头发，拍了拍，就转身走了。

她甚至更加戒备，当晚带着舒儿去了另一个地方。

她想，下次应该让手下随时准备着，到时间就把詹京京送走。

省得她来回奔波。

躺在床上，她问舒儿：“你觉得京京怎么样？”

女孩说：“我们不怎么说话，相处不多。”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舒儿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她很孤独。”

“孤独？为什么？”陈越冬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女孩靠在她怀里贴着她，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

“你孤独吗？”

女孩摇摇头。

“那怎么她就孤独了？”

“可能因为晚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跟我说实话？”

女孩立刻抱紧了陈越冬的脖子，“我是你的，就算我只是你养的一只宠物，我也是陈越冬的宠物……但她……我总觉得，你既想要她，又不想要她……”

陈越冬“嗯”了一声，摸着舒儿的头发，“我喜欢你跟我多说话。”

“以前莲姐教我们说‘言多必失’……”

“以前是以前。”陈越冬捏捏舒儿的脸，“现在，你是陈越冬的人，陈越冬允许你说错话，说错一万句也没事。”

女孩点点头，“好……”

“再多说点？”

“你对我真好——”

“真的？”

“嗯！——我比许多其他姐妹要幸运得多……”

陈越冬很满意这样的回答，笑了笑，抱着温香软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