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会跟她生孩子吗？

盛诠快速斟酌一番，还是告诉了尹璇照片里是她的小女儿盛熠，并解释这只是个小孩子的恶作剧。

为了避免尹璇胡思乱想，又说盛熠从小被宠坏，什么事都敢做，一直被纵得无法无天的。

尹璇沉默地听着，眼泪擦掉了，泪痕也风干了，最后听不出情绪地说了句：“你女儿？——我也是你女儿。”

“不一样！”盛诠握住尹璇的双手，恳切地说道，“你首先是我爱的女人，然后才是我的女儿。”

又接着补充：“她只是个小孩子，她才十三岁，最是任性乖张肆意妄为的年纪。这段日子我跟她妈咪之间怎么样，她也不是看不出来，但小孩子哪能接受这些，所以她要搞破坏她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出奇。”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搞破坏的。”尹璇望向远方的窗外，不冷不热地说道。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盛诠，语气依旧平淡，“她脱了你的裤子，抓着你那里。”

“我知道……我也没想到……”盛诠有些尴尬，又鸣冤似的，“璇璇，你不要乱想，不要觉得好像我是什么喜欢跟女儿乱搞的变态一样……”

“你是吗？”

“我当然不是！”

盛诠音量不自觉提高，“在这件事情里我完全就是被冤枉陷害！首先，有你，我怎么可能还跟别人不清不楚？其次，就算我以前跟谁不清不楚，我也不可能跟一个今年才十三岁的孩子！再说……”盛诠叹了口气，避开“女儿”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璇璇，你不要把我想成那些随便的alpha……可以随便跟omega发生关系，可以随便喜欢上一个人，随便许诺……”

尹璇想起什么，索性一口气问了，“那你包养过的那些女人算什么？”

盛诠没想到尹璇会突然翻那些陈年旧账，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态度诚恳：“算是不痛不痒的消遣——我知道这样说很混账，但是确实事实如此……璇璇，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是两个人！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你已经把我完全改变了！”

“是吗？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女儿不依不饶。

盛诠无奈地笑了一下，摸摸女儿的脸，“是啊，所以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了。我可以为你改变，为你做任何事。璇璇，我爱你——愿意把整个生命都交给你那样爱你。”

“讲得很好听。”女儿仍旧满身防备。

盛诠把尹璇抱紧贴着自己，吻一吻女儿的额头，“时间会证明的。”

女儿用手抵着她的肩，“你也要证明，首先证明眼前这件事。”

“好，怎么证明？”

*

盛诠戴着尹璇买的高级监察设备出了门——一个极其细微的便携式针孔摄像头，藏在衣服扣子上，具有实时传送画面和声音的功能。

“像卧底执行任务。”盛诠说。

但是她二人之间没有对讲的设备，所以尹璇在微信里跟盛诠对话。

[去吧。别暴露了。]

盛诠笑笑。

她最先去见的不是盛熠，而是陆秋凝。

她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去一个度假村SPA会所找陆秋凝，在静谧明净的房间里与之会面。

盛诠坐到陆秋凝斜对面的沙发上，按摩师出去了，只剩下她们两人。

她把文件夹放到茶几上，说：“家里的财产三分之二你都可以拿走，秋凝，我们离婚吧。”

这话一出，陆秋凝面不改色，倒是在看监控画面的尹璇吃了一惊。

“好啊。”陆秋凝拿起文件夹里的纸张翻了几下，“改天一起约律师谈谈。”

“好。时间你定。”盛诠一分钟也不多留，起身就走。

中年人之间体面的分别，不歇斯底里，也不死死追问。

年轻的尹璇很难理解，年少的盛熠更无法接受。

所以当盛诠回家跟小女儿说“我跟你妈咪很快就要离婚”的时候，小孩儿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下来，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