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叔叔担心了。”江念看着他，指与中指摸上他无意识蹙起的眉。

“好。都听你的。”江行洲搂她，略屈起指隔着衣料挲着她的尾椎骨。

大人们站了起来，看模样应该是要走了。江念躲回墙后面，等了片刻，再次探脑袋。

“不是你的错。”江行洲眸低垂，少女的比前两日红许多。她睡醒后应当喝了不少，才会如此。

“坐上来。”江行洲拍了拍她的后背，她磨蹭了一会，单手撑着男人的肩膀跨坐在他上。

“小叔叔，我疼。”江念把脸埋在男人脖领间撒。

“她是来替林先桐向你赔罪的。”江行洲抱起江念，“不冷吗？外也不披一件。”

“我不走。”江念摇了摇，“小叔叔说过，这里是我家。我不会离开我的家。”

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发丝抚摸而下，江念蹭了蹭小叔叔的脖，缩在他怀里。

江念一惊，低下走了来。她略抬眸想看看小叔叔的反应，男人已经快步走了上来。他蹲下仰视江念：“怎么了？”

“我知。”苏景能那么快找到码，多是靠了汪云芝刻意留下的踪迹。

江念眯起睛，无比清楚地知小叔叔想什么。

江念像往常一样靠在小叔叔怀里，左手划着他摊开的手掌心。

那个小丫算着时间给他下了刚好的药量，早醒般刻或者晚醒半刻都不会这么凑巧，能正好在她离开仓库后，赶到码。

“小叔叔。”江念咬着下，目光躲闪，“林是来替林先桐讨公的吗？”

“只是询问你的意见。”放在女孩腰间的手，捺不住地了。她似乎消瘦了，好不容易养来的，现在摸不太到了。

闻言，江念登时重新坐了起来：“小叔叔想送我走？”

“念念，你还想留在南城吗？”

他搂住念念的腰，掌心上她的尾椎。女孩顺势向前，柔的亲在他的脸颊上。

“云芝不是真的想害我。”江念想到递到她手里的刀片，和汪云芝临走前满是愧疚的面庞，“她只是太想离开南城了。”

又一番嘈杂言语，她看见苏景叔叔和小叔叔暗暗换了个。

“我不走。”江行洲握住她的手，打开床等。明黄的灯光照亮一角，衬得少女白皙的脸庞都明亮了些。

小叔叔面上浮现笑容，汪太太的神稍有缓和。

两指轻轻开他皱起的眉，江念直起上半凑近他：“小叔叔，对不起。”

“汪云芝坐船跑了，一时半刻追不到的。”江行洲抱着她回了房间，慢慢把她放上床。

床那一盏明黄的灯，照亮她整张脸，像为白瓷着了层透亮的釉。他看得了神，眸不禁迷离起来。

“小叔叔。”江念扯住他的袖，“别走。”

她习惯地环住小叔叔的脖，缩在他怀里：“我忘了。汪太太怎么也来了？她不去找云芝吗？”

小叔叔站在楼梯上，同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