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先去一趟政府办公室。那边来了电话，有个文件需要我去理。”江行洲十分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不知怎么，他下意识想搂着少女同她讲话，“不会让念念等太久。”

江念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位姓蔡名承义的人是谁。

江念循声回首，小叔叔重新整理过的发变成平常的样式，领羊绒衫一件淡灰的双排扣西装，臂弯间挂了件与羊绒衫同的大衣。

江行洲盯着车前人，时不时看一边的她：“现在天凉，常坐边容易冒。待寒意褪去，念念就可以坐在湖边听声了。”

轿车驶围墙内，兜了小半圈停在专用来泊车的空地。

“念念。”男人站在门没有走来。

不不浅的红痕似无意染上的颜料般斑驳于她瓷白的肌肤，小叔叔没有在这里留下过多痕迹。淡淡粉红蜿蜒而下，她知锁骨和肩膀还有更多暧昧的红痕。

通过镜看见她动作的江行洲语调柔和：“好了吗？”

他们的家离政府办公室大楼不算远，江念坐在车里不禁慨小叔叔很会挑选住的地方，一两条路便轻易分开城市中心的喧闹与一隅的宁静。

所以当同伴们起哄要她讲今后想嫁的人时，她才会说“承义哥哥”。

他们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昨晚和今早的事，像往常一样表面维持着正常的叔侄关系。

“我已经不记得承义哥哥长什么样了。”不过随胡说的名字罢了，江念扯开话题，“小叔叔不急着去理事情吗？”

“念念小时候晚上经常和朋友跑去边坐着是不是？”江行洲握住她的手，柔若无骨的手任他，“我都知。”

“好了。”

“小叔叔……”江念想要回手，会被人看见的。

“好。”她一向听小叔叔的话。

她微怔，收回伸领间的手。

蔡承义一家住在他们隔，他的年纪与小叔叔相仿又在一读书，因而两人经常走在一起。

“小叔叔怎么知？”无缘无故向她提起以前相熟的人，还如此询问，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不过既然小叔叔有意带她转一转南城，她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婉拒，那就只能跟着去了。

明镜映少女半，她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纤长手指情不自禁探绒领间，竖起的领微向外翻里面细腻的。

江念抚平衣领站起，她走至门仰起望着男人：“小叔叔要带我去哪？”

“念念，等会陪我去一趟？”他原本就计划今天带她逛逛南城。

他总不好说那天小姑娘门之后，他偷偷跟上去听小孩嘻闹。

她盘起墨发，挡住脖的绒领直抵下颚，完全挡住了昨夜男人在她脖间留下的痕迹。

但他却知她喜坐在边。

江念张嘴发现自己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转而扯起嘴角了。汪云芝带她逛过南城不少地方，她自以为这座城市值得一去的地方已经都去过了。

那是她当时除了小叔叔以外，唯一可以想起来的人。

小叔叔怎么知？以前在星城时，夜后小叔叔就鲜少门，自然也不会关心小辈去哪里野。

早饭过后江念跑上楼又换了件衣服。

二字格外瞩目。其余字密密麻麻排列一，瞧不清写了什么内容。

“念念放心，不会有人看见。”他用了力握少女的手，“我一直有个疑问。当年我的同窗，住在我们隔的蔡承义比我好很多吗？他和你说过几句话？”

“……”

男人同她十指相扣，亲吻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