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

我不能让塔瓦赫失望。

“怎么了嫂。”他说，“我只是想尝一下兄长的味。”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听到他似乎在哼着歌。他让我坐在沙发上，慢慢撩起我的长裙，直到我的大有一半都在外面。那时候，他忽然将果刀凑上来，划一伤。

“唔，别……别碰里面……”

“嘘。”他说，“在教会学校里骂人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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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易？

“我才不要。”他说，“好了。你要不要支烟？”

“……什么他妈的嫂！”我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你想告密吗？我盯着他。虽然他手里有果刀，但我那时不知他是个怎样的怪，我那时候并不害怕塔瓦赫。

塔瓦赫握住我的手，轻轻用刀刃贴在我的肤上。

对。就是这表情。他说。你很可。很好……他蹲下来，亲吻那伤。血让他苍白的嘴变得红。我会记住你的味。然后，他又叫了我的真名。

“我都说了今天已经被他折磨了太多次……”我发现此刻我的声音变得很柔，像在对塔瓦赫求饶。

我的时我还是在想这些事。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和他是什么关系？塔瓦赫一只手扶住我的肩，像亲密无间的情侣那样忽而凑过来，在我的耳边落下一吻。我从未想过他还会这些，甚至脑海中浮现了一诡异的想法：他谈过恋吗？喜什么样的人……塔瓦赫，喜我吗？

“啊，你是说这里？”他刻意弓起手指了，“我也想看你的样嘛。”

我想这是纳赫特的唯一一件好事。

“累了。”我说，“我还以为你刚刚想什么。”

“你自己去给纳赫特就能尝到了。”

“生气了？”他见我转过去，就凑近了戳我的脸，“还是累了？”

我并不知此时的自己已经眶泛红。

“反应这么剧烈。”他轻声说着，呼的气息得我酥麻，“今天了很多次吗？”

“你把自己咬血了。”塔瓦赫极为愉悦地手指，看着指尖上白的，我的下动了几次，很快便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墙边，“啊，他果然在你里面了，嫂？”

而时至今日，我依然没能理解塔瓦赫那时到底是在什么。

我住在默提斯家的时候，曾经撞见过塔瓦赫在房间里自残，一把果刀像拉小提琴一样划开他的肤，我问他在什么，他说他在排解忧郁。我不懂，他说你坐下，我给你看。

“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也许他恢复了正常，也许他突然对我没兴趣了。我倒在他的枕上，背对着塔瓦赫，他上那淡淡的洗衣粉气味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是个杀手。

不如说，我不能让他们兄弟三人中的任何人失望。他们手中不仅有随时能杀死我的秘密，还有一些我想要知的东西，还有……

你怎么会知？我一惊。

我吃痛收回手。他问我你是不是觉很疼。我说是。他说疼痛让人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这里又不像在家里，还有可以玩。”我听他话里的嘲讽，“真要说我想什么，我想把你的一割伤。可惜兄长警告过我不许这样对你。”

不。塔瓦赫微笑着说。我只想看事情变得更加有意思，或者说，我从来不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一个易。

我还知你在想什么。他又说。我知你想杀谁，你想利用谁。他说完，又在我的耳边说了我想杀的那个人的名字。

“嗯，不过他在你里面了吧？要清理净才行。”

我顿时想要挣扎，然而理智迫我服从。塔瓦赫的手指在那一动作着，好像真的要把里残存的全都挖来。我立刻咬住手背，泛红的肤上多了一排渗血的齿痕。

不告诉你。他笑着说，然后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我的名字。

“凛。”他又压低声音，咬住我的耳垂，“你抖得很厉害。”

他一暧昧的笑，随即将手指送中，好像在品尝那上面的一。我倒一凉气，却也没敢说什么。塔瓦赫像狐狸般对我眨了眨。

飞鸟凛。他看着我。用黑曜石般的睛看向我，用漆黑的夜晚般的睛看向我。我知你的一个秘密。我知你本来的名字。

“你再叫我一次嫂试试看！”我又提了一音量。

他说神创造了许多有缺陷的人，我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默提斯家的一员，恐怕我已经被当怪死。但你，飞鸟凛。你什么都没有，仅仅是因为生在另外的地区，就要被当怪死。你什么都没有，他们却说你是叛神者，异教徒。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