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摇扇坏得不是时候，陈嫣为难地走到客厅，让在黑暗中看电视的张北易给她瞧瞧。

“不如你给小栎生个妹妹？”

张北易把电扇抱回陈嫣的卧室，上线，试了试，运作正常。

她往上摸索，光是冠就有那么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扯怀里。

她惊呼声，泪涌上眶。

上半截是白的，内是靛蓝的，包是鼓鼓的。

Alpha抓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得愈发狠急。

剥光了衣服贴着，竟主动地把张得更开，迎接alpha的。

可贯穿的那一刻是真疼了。

她息着，指甲徒劳地划过竹席，什么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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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嫣起床了，招手叫她过去。

“刚刚没看清楚吧？现在好好摸摸。”

“妈妈……”陈嫣的声音抖得厉害，一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年长的alpha不她，低吼一声，恣意。

张北易把电扇搬去，用螺丝刀拧开后壳。

又，又，就像烧红的铁。

她一边愉，一边惊惶。

她被推到床上，alpha压上来，品尝她的嘴，手指从内边缘伸去摸她的。

她呜咽一声，缩起。

陈嫣的“谢”字还没说，啪嗒一声，房间的灯灭了。

Alpha咬她的耳朵，叫她握住梆的。

她在慢慢堆积的快里泪，听不见自己亢的。

幸而天昏暗，什么也看不真切。

“好了。”Alpha舒了气。

电扇修好了，alpha站起来的时候，那团跟着坠了坠。

次日清晨，张北易坐在餐桌前翻阅当天的报纸，桌上摆着豆浆油饼小馄饨。

张北易把手伸陈嫣的衣服里，解开罩扣，糙的大手裹住的。

凑到耳边玩笑地低语：

青天白日，alpha把来给她看。

好一会儿陈嫣才缓过劲，渐渐尝到滋味。

她不知利害，被alpha的灼迷了心，淌。

“小栎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年长的alpha泰然地问她，隔着她的睡裙她的房。

半推半就地坐到上，圈住紫红的，手上熟练，却把脸埋alpha颈窝。

季葱浇，穿一件白背心、一条三角短。

“妈妈！……”嗔怪地甩开手里的东西，陈嫣把脸羞得绯红。

好……像婴儿的手臂。

陈嫣在一旁看着，看电扇的内，也看alpha黑白断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