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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里头被插得肥软满汁极为通畅后,孙长祯合并两指一起送入,比刚才的速度更快、技巧更准,不消片刻便把慕容竹弄得淫水荡荡,低吟连连。
慕容竹不喜这样被操控的自己,眼含屈辱不再看他。
她身下依旧嫩得娇粉,被手指插过后淫水汩汩,流出一股又一股,两瓣贝唇中间好似绽着晶莹粉红的娇花。孙长祯挺直腰杆,扶着性器在贝唇间来回摩擦,用龟头把流出来的淫水涂满周围。
慕容竹感知到身下阳物的壮硕与滚烫,浑身一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抓住了孙长祯胳膊。
孙长祯不急于把龟头性器插入温软肥美的甬道里,而是配合性器的粗长壮硕一点点凿开道口,一泄插进大半管。
粗壮阳根挤入狭窄逼仄之地,与之严合密实地融为一体。慕容竹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在眼眶打转,似乎能够清晰感知体内那根滚烫的阳物有青筋凸起,整条紧贴甬道花壁,凿进来时更是一鼓作气,胀得她险些失声尖叫。
孙长祯握紧她的细腰开始大力耕耘,粗长性器缓进缓退,磨得慕容竹腹部发酸发胀,难以言喻,如同有只侵略猛攻的饿狼正美味享受着绵羊,不想一时逞快杀之,一定要慢慢享受才好。
慕容竹知道他是故意为之,骂了几声混账王八。孙长祯面不改色,原本磨合于甬道花壁的性器猛地往里一顶,似乎整根都没入进去想要把她吞吃干净。
没有防备的慕容竹一下飙出了眼泪,反弓起身子喊了一声,又不想让对方得逞,把哭吟吞回肚里,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呻吟,唯有急促的喘息。
可实在太胀太痛了,她不知自己能忍多久。
孙长祯望着抵在自己腹下的嫩白葇荑,无情地握住拿开,抽送的性器大摇大摆在花穴里操干起来,每次都是深入浅出、深入浅出。
慕容竹整个人被肉棒捣得上下不停,终是不忍吟哭出声,死死抓着孙长祯的手骂道:“你这个畜生呜呜……”
孙长祯按住她的小腹,“还骂?真想三天下不来床?”
这下慕容竹没吱声了。她清楚他可能不会要她命,但三天下不来床有可能是真的。
这般心想,慕容竹眼泪直流,心里委屈至极。
这时,孙长祯松了口:“你若肯低声求饶,我就考虑温柔一点,如何?”
慕容竹坚决摇头,“不如何,谁会信你……啊!”
话音未落,孙长祯突然使坏加大力度,抱着她的腰肢插得又快又准,好几次捣至深处花心,干得慕容竹哭吟娇喘连连,可怜可楚,明明有几声哭破了喉咙,就是不肯服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