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不，真大

汝安县城，晚饭时分，街道行人匆匆归家。

林絮拿着两个包子，迎着落日余晖，回到家中。

包子是隔壁街道买的，算是她的晚饭，她每日靠吃隔壁街道包子为生，没办法，主要省钱省事，她实在没有时间煮饭。

妈妈小时候跑了，爸爸肇事逃逸，唯一抚养自己的奶奶也被气的病逝了，好在奶奶留下点微薄存款，她现在勉强度日，这她目前现状。

打开生锈的铁门，进了院子，刚下过雨，院子没有铺地砖，还是土地，有些泥泞， 她踮着脚走进客厅。

坐到客厅，打开头顶的吊扇，忍着蚊虫叮咬，开始写出门前没做完高考模拟试卷，准备写完在吃包子。

现在暑假，她是个准高三学生，在开学就要高三了，课业很紧张。

空气有些燥热，她只穿了个薄薄的吊带，脸上的汗水汇集到下巴，滴落在数学试卷上，把黑色字迹晕开。

她有些烦躁的拿纸巾把脸上的汗擦掉，心想，要是有个空调就好了。

忍不住看了眼屋里右墙，那有一块颜色比别的地方浅一些，是空调的痕迹，那里曾经有过空调的，可惜被要债的搬走了。

“林照你给老子滚出来。”

林絮正在写数学试卷最后一道附加题，就听到外面一声暴怒的呵声，她习以为常，不想理，心想至少应该等自己写完最后一道几何题。

显然外面人不这么想，等林絮刚在最后一题上写完解字，大门处就传来砰的一声。

她放下笔，走出去客厅，看着倒在地上大门，第一感觉就是可惜了，有门好歹像个院子，没有的话，就是开放式了。

又想想，其实门用处也不大，毕竟什么都没有了，谁也不能把墙皮扣走不是？

今天来要债的是两个大块头男人，凶神恶煞进来，只看到少女穿着校服站在那，盯着他们看，瞧着人有些纤弱。

一时双方都没说话。

过了会，催收的大汉才说道，“林照呢，借了老子借了这么多钱，他跑哪去了。”

他们只是跑腿的，出借钱的是高利贷的公司。

林絮摇摇头，“他都消失很多天了，我也不知道。”

那人明显不信，屋子里一同乱找，显然，什么都找不到。今天上午，另一波催收的刚把空调拆走。

这两个人明显不信，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路过她捡来的破书桌，伸手去推倒，上面包子和试卷撒了一地。

她看了一眼，也没有捡起来，而是看着他们四处搜寻。

两个人找了一圈出来，看了她一眼，目光看得林絮有些不舒服，“我爸早就跑了，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学生，找我也无能为力。”

那人凶神恶煞威胁一番，说不会放过他，她习以为常，低头垂目静听，不往心里去，反正她快要开学了，到时候往学校一住，谁还能找到她？

那两个男人看她这幅样子，也不像能找到什么的样子，临走前，在她胸口看了两眼才走，面容古怪。

人走后，她把桌子扶起来，坐的凳子也被踢断了，无奈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把地上包子捡起来。

看了看，塑料袋还完好无损，撕开包装袋吃下去，不然今天晚上要饿肚子了。

坐地上发呆好一会，拍拍身上的灰尘才起身，她想，自己应该要习惯的，不然以后这种日子有得过。

把地上的卷子上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扔回去，上面好几个泥脚印子，反正都会了，要不要问题不大。

她被那两个男人推了一把，不小心摔在院子泥地上，身上沾的全是泥，她拿了毛巾，去院子水龙头洗澡。

没办法，连屋里电热水器被要债的拆走了，还顺带拆坏了她室内水龙头，她不会修，只能关了室内的水路，吃喝拉撒全靠这个院子水龙头。

*

徐鹤延摘了摩托车头盔，看了看纸上的门牌号，确认是这家，根据经验他选择晚上来，白天人会躲债。

只是这家的门怎么回事，门栓断裂，就歪歪斜斜挡在门口，瞧着一推就能倒下。刚想伸手推开，手就悬在半空中。

“真白，不，真大，不对，怎么有个女人在院子洗澡。”

院子站了个女人，没有穿衣服的女人，而且身材很好。不对，也不算女人，瞧着年级不大，像个学生。

身材很是高挑，身上骨肉匀称，不是干瘦，瞧着肉肉的，皮肤更是像是奶豆腐，重点是奶子很大，也很白，像个硕大饱满的木瓜，吊在那，屁股很翘，有着明显的弧度。

真好看，他想。

他没去推门，而是弯下腰，因为裤裆鼓起来的弧度太大，他难受。

同样被震惊的还有墙上两双眼睛，白天那两个收高利贷的。

趴在墙上的脸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