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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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教得就是这首曲。

“弹。”

也是，那半年她因为不练琴不知挨了多少打，客厅常年摆着雪柳装饰，白慎很喜这，枝不，但是打人像是穿透直达骨髓。

她不知被白慎拿着枝了多少次手心，时常在客厅一边哭噎一边练琴。看到自己，还要拉自己下，为什么他不练。

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客厅是有钢琴来着，四看了看，果然在落地窗前看到一架晶三角钢琴。

他又在发情，蔓蔓不敢动了。

“过来。”

白循时不耐烦的促第二次，用手她耳垂，“听不懂话吗？”说着在耳朵上摸来摸去，“耳朵不好使，不如去医药瞧瞧。”

白循时把人圈在怀里，带着她的手举到面前，仔细看了两，“你这手到底怎么能弹这么难听的琴声的?”

那节课后老师不知和爸爸说了什么，爸爸就再也不自己学琴了。她没有音乐天赋，也是志不在此，爸爸不着练琴后着实开心了一阵。

人在上，还要蹭来蹭去，他语气沉沉的开，“在蹭，后果自负，我不介意在这。”

“喊你过来要说几遍。”

他才没这么好心，说去医院少不得给她看聋了。

白循时看她表情就知，八成不记得，一天天脑不知装的都是什么鬼。一首曲学了半个月还是磕磕绊绊，还不如自己练习几次畅。

说起来那时候，好像邻居的女孩都学琴，她那个好妹何琳还拿过比赛大奖，就她学的一无是。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回想着不多的记忆，手指上琴弦，磕磕绊绊，不成调的音符从钢琴琴弦下来。蔓蔓能受到后面不可思议的目光，她没骗人，是真不会。

突然被拉过来，蔓蔓吓一，看清自己坐在他上，挣扎着要起，又被他住人一都动不了，不知怎么会力气悬殊到这程度。

蔓蔓觉得他有病，吃饱撑得谈什么琴，"不会。"

音乐还在持续，只是这次不是从音响发的，是真的琴声。蔓蔓惊讶地看过去，他暂停了电视，自己顺着未完成的曲弹下去。

当真是白白浪费这一双手了，握住她的手，重新键，琴声从磕磕重新变的畅。

他脚踩踏板，蔓蔓坐在上被他一次次颠簸，人随着动作已经落到他，和他膛贴着，那就生生的硌着自己，分量骇人。

她真的一节课都没认真上。

蔓蔓走过去，在离他不远站着。

白循时看她过来，也不说话，也不肯靠近自己，他伸手把人拉过来，到上坐着。

觉到上的异常，他那的硌着自己。

实在听不下去，放只在这踩都比她会的多。

落日余晖中，明亮的落地窗前，音符像是般，在客厅静静淌。

“试试，看看还能对几个音节。”

白慎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奥，他说，“哥哥有更重要的事，当然是你练。”

白循时是真没想到，她学了大半年，那么多名师跟着，不到二十个音节，就没对几个。

蔓蔓有些心虚。钢琴老师只是教自己的间隙指一下他，倒是没想到他成年后还拾起来这好。而且，弹得很畅，至少比她当初。

最后一个音节停下，屋安静下来。

说完作势就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