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大瞪小的，如此相视片刻后，忽然都捧腹大笑。

姜昭阖了阖，再度睁时那直击人心的通透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谙事理的蛮，她回笑着打断：“知啦知啦，皇兄现在可忙了，可没有时间陪我聊天。”

这条路注定了他无法享受到太多的玩乐之趣，更注定了他拥有不了父亲的柔的。

姜砚想来想去，便召姜昭商讨此事。

这手段，从小到大姜昭玩了可不知多少回，不过是姜砚憨厚在父皇母后面前，便什么也不敢藏着掖着罢了。

姜砚转过，坐回桌案，“阿昭，我还有政务要理，若是没有其他事，就……”

“皇兄。”姜昭缓缓敛去笑意，她盯着姜砚的衣襟，“为何近来你对佛之事，如此上心？”

所以姜砚在与她对视的刹那间，就迅速地挪开了神。

即使如此，却也像极了人的服饰。连想到近日帝后对于法事的衷，姜昭心中便有了答案。

姜砚一愣，不自在地抖了抖衣袖，：“阿昭你多虑了，不过是为了给国家祈福罢了，若说上心也是为了国祚。”

他摸了摸姜昭的脑袋，细的发在他掌心拂动。

姜砚听见她亲昵的语气，心又不住地柔了下来。

太医诊脉后向君主言，希望能寻个清幽之地,让太后静养,莫受繁事叨扰,如此方可保全凤。

姜昭的视线慢慢地往上爬，落在姜砚温柔的面容上，她的目光在面对亲人时，并不尖锐，却依旧通透，仿佛内里所隐藏的一切心思都被层层剥开，在她面前无遁形。

姜砚笑了，若微风拂面般柔，他：“但也确实是个好法。”

姜昭：“这可并非是我聪慧，而是皇兄你从来不会去想到欺瞒。”

在曾经很长很长的日里，他作为储君，日日夜夜都只能独自一人，在烛火摇曳的学府里，学习着治国理政的策论。

，太后撑着忙前忙后，早已有些吃不消了，待到一切事情理妥当，忧思之心卷袭而来,反倒愈加伤情，竟几次三番地病倒。

哪怕是善意的欺瞒。

那段泛着柔光的无忧无虑的日。

姜砚轻轻地笑声，“

姜砚恍然大悟，笑指着姜昭：“还是皇妹聪慧！”

“母后忧心的事颇多,定然不会轻易让自己闲赋下来去颐养天年，皇妹可有什么法说服母后？”

姜昭佯装不悦地拿开他的手，瞪着他：“皇兄，我不是小孩啦！”

姜昭看了姜砚一，他今日穿的常服与往日的不同，宽袖直领,取丹青之，倒像是袍的样式，唯一的不同之，便是袖与衣摆的边沿用着金绣线制的金纹理，使得这原本朴素的衣袍多了些贵气。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她这样蛮纯真的神情，又让他想起了往日的嬉闹时光。

“听闻近来皇兄常去场走动，你可以同母后说说，有人指，白事影响国运，须得有凤命在的贵人前去祈福一年半载，如此方可让大齐国祚绵延、福运不绝。”姜昭扶了扶发鬓，神轻松地，“如今有凤命在的女人，除了母后和皇嫂，还会有谁，皇嫂作为国母自然不便离开后，母后定然会心甘情愿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