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研磨又翻了回去，面朝着墙，说：“没事，睡觉吧。”

指腹过尖，黑尾脊椎猛然炸开层层战栗。

“这个游戏很有趣，陪我一起玩吧，黑尾。”

黑尾又躺了下来，那困意全都跑光了。

“什么？”黑尾愣了一下。

两个人在夜里沉默对视，研磨的神像是在无声骂人。

突然，他坐了起来，扳过研磨的，目光炯炯：“你别是发烧说胡话了吧？”

“我说，谢谢你带我打排球，其实……也谢谢你这么多年都陪在我边。”

研磨是什么意思？难还在为输掉比赛而困惑？研磨的大脑比他复杂太多，黑尾发现自己再次看不懂他。

研磨猛地掀开被，翻坐在黑尾腰间，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声音和表情都低沉得可怕。

细长的手指带着薄茧，一寸寸抚过黑尾的眉，尾，鼻梁，然后探他间。

“不要总是让我依靠你，偶尔也对我说你很累，说你很烦，说你很伤心啊！”

还应该再说什么……再说什么，黑尾心中焦急万分，嘴边却蹦不一个字。

嗯……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现几分急躁和茫然。

“那个游戏，难只有我一个人想打通关吗？”

研磨的声音闷在被里：“你会吗？”

他曾经以为，游戏通关之后，就再也没了乐趣。所以，他不不慢地走着，避免着那一刻过早到来。

“今天……我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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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没再说话，空气突然陷诡异的沉默。

黑尾闭了闭睛，行压下脑里那些不的想法，应了一声。

研磨腰肢发力，黑尾不得已被他禁锢在床上。挣动间两人都了汗，相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火焰，房间里的空气陡然焦灼了起来。

夜里传来研磨的声音，极低极细，仿佛一伸手就能掐断。

思索半天，黑尾终于声。

他和黑尾的终，又会是什么样？

黑尾愣了一下，嗓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天才挤两个字：“哦……哦。”

是不是……可以再加快脚步，一睹终的风景？

“别看我这样，输了比赛，我也是会哭的哦。”

“你不是说你会哭吗？”研磨微微着气，“那就哭给我看。”

黑尾连忙扶着他的腰，被莫名其妙发火，他的表情茫然得有可怜：“什么游戏？你在说什么？你这是……等等，我去拿温计！”

夜里，两个人洗完澡躺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被，暗自传递着彼此的温。

“所以……”研磨顿了顿，“给我一个机会安你啊。”

明明整天都在傻乐。

研磨居临下地望着他，神情比球场上还要糟糕。

原来，想看那表情的，不止他一个人啊。

可它还是来了。

黑尾哈哈一笑：“我也是队长嘛。”

他颤抖着双手，用力掐了研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