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生站来打圆场：“这个灯确实很漂亮，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忍不住看了好几。”

“我开车送你吧。”裴越之跟上来，“这么大的雨，会淋冒的。”

这个女生是凌屿和裴越之的同班同学，方才凌屿领着林清歌跟众人打招呼的时候，她就一副搭不理的样。

林清歌转过，一位妆容致的女生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她，嘴角是压不住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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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时，在前台办完手续的裴越之也走了过来，冷着脸看了郑舒妤一，她只好闭嘴，恨恨地跺了跺脚。

没有伞，林清歌咬了咬嘴，退为难。

“我怎么了，哪句话说得不对？”

旁边有个男生也看不下去了，开：“郑舒妤，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又没人求着你来。”

本就不愿意来，现在更想走了。

“土包就是土包，一个灯也要看半天。”

争吵暂时平息，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到包厢。

“我跟你一起走。”凌屿连忙把她的手又抓回来。

“说就说，谁怕你啊。”那个男生也不甘示弱，“在场的谁不知你喜凌屿被拒绝了，怎么，现在看到人家女朋友，嫉妒了？”

说了，就是去玩玩，不用带礼。”凌屿劝她，“而且我也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其他朋友。”

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呢。

聚会的地方是一家有自助餐的KTV，在林清歌的印象中，自助餐是自助餐，KTV是KTV，竟然还能放到一起，所以去后忍不住多看了几。就在视线被屋繁复华丽的晶吊灯引的时候，从人群里发一声讥笑：

林清歌有些无措地握了凌屿的手。

林清歌拉着凌屿的手走在最后面。

郑舒妤一下就炸了，指着那个男生的鼻骂：“有再说一遍。”

禁不住他的磨泡，林清歌只好同意了。

凌屿犹豫。

“学长，我有不舒服，想先回去。”林清歌看了凌屿的犹豫，脆松开他的手，打算自己离开，“祝你生日快乐，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

妆容致的女生从鼻孔发一声“切”。

她看也不看凌屿，径直朝门外走去，走到门，才听见哗哗的雨声。

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走在最前面的裴越之折返过来，问：“怎么不去？”

“凌屿，你暂时回包厢帮我招呼一下，不然大家还以为怎么了呢。”

“我们回去吧。”她停下脚步，“我不想在这儿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