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帮文铮梳理因为了太多汗而粘在一起的发丝，神温柔又关切：“我跟凌总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唉，凌总今天确实是生气了。”

蔡特助烦恼的表情，但还是拍拍她的：“你好好休息吧，我懂你的觉。”

“别用那神看我。而且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凛儿也很喜这血淋淋的漂亮场面呢，它是个本就该被销毁的残次品啊。”凌战的神和话语让文铮不寒而栗。

它是外面任人蹂躏的师，是下的畜，是厕所里的便，是，是，

。

只有蔡特助注意到了文铮的恐惧不安六神不宁，趁着这些女人们狂的时候，她悄悄的把文铮带了去。

文铮在房间里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这才走卧室。

“接着。”凌战直接把这把枪扔给文铮，让她开一枪试试。

文铮睁睁地看着凛儿被一枪爆，那颗如天使一般的颅只剩下一个血。

事实上，蔡特助没有来。她真的同意让文铮好好休息一下。

最终也是蔡特助亲自驾驶给她送回了家。一路上，文铮疲力尽地睡了过去，几次不安呓语被梦魇惊醒都是蔡特助轻柔的安抚她。

凌战笑着松开文铮，她拍了拍文铮的肩膀，：“怎么样，好玩吗？”

文铮的脑里只剩下砰的一声。

“你不一起玩吗？”凌战只是这么问。

“可是，凛儿不是你一手培育的吗？”文铮愣愣的问。

不知在楼下了多久的冷风，文铮才魂不守舍地爬上楼。

“吓坏了吧，可怜孩。”蔡特助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着。

个别男畜想跑，也被早已装好枪的其她老总一枪一个打烂西瓜似的把它们漂亮的小脸炸得四分五裂得，一小半的男畜不敢跑，只敢维持原本的姿势呜呜地哭，也被轰烂了脑穰。大多数安详幸福地在原地等待着被猎杀的男畜，则被恩赐了不同的死法：有的被打烂了肚，有的被连着锁扣轰穿了，当然了，凌战确实还是最喜它们的。那些被打破了却还没立刻死掉的男畜，有的还会在地上爬一会儿，凌战或者其她的老总则会给它一个痛快——一枪打飞它们的。

文铮到家了，可是她却哭着求蔡特助不要走，哭着说她不想再继续采访了。

所有人都在呼，盛赞凌总的好枪法，怂恿文铮自己开枪试试。

是草场上四分五裂的红西瓜。

可是看到雯雯的脸，文铮就忍不住把它和尔夫球场的那些红西瓜联系在一起。

“那才是有趣所在不是吗？”凌战微微笑着，伸脚踢了踢凛儿的残躯，端凝一会儿，她又在凛儿的肚上开了一枪，“这样漂亮多了。。”她自言自语。

“哇！”

“你回来啦？怎么现在才上来，我早就看到蔡特助的车在下面了。”雯雯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前，要帮文铮脱鞋。

一时间，尔夫球场像是办了个盛夏宴会，全是呼的女人和一地的红。

文铮只能觉到蔡特助的怀抱是这样的柔和有安全，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听清。

其实，她早该知的。第一天，凌战不就已经展示了她的残忍吗。

砰！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家里当然已经被雯雯收拾地净净。但文铮并不敢去看它，先确认了已经是该上班的时间，赶把窗帘全都拉上，好像这样就可以避开蔡特助来接她的车一样。

凌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欺上前，把文铮拢在自己的怀里。她握住文铮的手，文铮的手里握着枪，呼的气在　文铮耳边的。

“和电磁枪的用法一样，只是后坐力很多。来，胳膊伸直一，放松，对，就这样瞄准。”

“啊，可是这里没有靶。”文铮懵懵的。

看着蔡特助的车驶离，文铮依然怔怔的。

不。但这不一样。那次，是隔着玻璃罩，让那婴儿男畜自爆死亡。可是这次，文铮低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心过快以至于仿佛要爆炸，古董枪的后坐力大到她现在依然能受到手臂肌的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文铮觉什么都想不通。

她举着枪，对着那些跪趴在球上的男畜们从直到全都一枪轰烂。

文铮扭吐了一地，然后昏死过去。

她看到雯雯在厨房忙碌的影，可是，她再也没法把这窈窕柔的男畜和自己的挚放在一起了。